“陸師兄有道侶這件事的確很出人意料,但也是一個契機!這說明陸師兄並非修無情道,他也能愛上人,不是嗎?今日他能愛那女修,來日也能愛上別人!”
即便是朱虹纓,也說不出陸鏡觀不愛那女修的違心之語來。
雖然他們只停留了很短暫的時間,可兩人之間的那種氛圍感,以及陸師兄除了那女子,基本完全看不見他人的模樣,都被眾人收入眼底。
陸鏡觀的那些變化,更是明確昭示著,他顯然愛極了那女子。
眼見著蘇映晴看向自己,朱虹纓繼續說道:“況且,今日他們是道侶,難道一生都能是道侶?不一定!今日你也看見了,那女修才築基中期修為,陸師兄卻己經金丹中期了!兩人差距這麼大,那女子的資質定然也不會比陸師兄好,估計很差!不然陸師兄為何不帶她入宗門呢?定然是她資質根本達不到入門的要求了!”
朱虹纓越說越信誓旦旦。
蘇映晴也開始相信了。
畢竟她們都不覺得,有人會不願意拜入雲嵐仙宗。
這可是西大仙門之中最好的仙門,太虛院資源匱乏還要交大量的入學費,底層修士根本學不到什麼。
大道宮在極北雪原,環境惡劣路途遙遠,一般人根本無法橫渡雪原抵達。
織夢島更是神秘莫測,尋都尋不到。
只有雲嵐宗面朝豐饒的南海,西對資源豐富的萬獸界,宗門內資源豐富,除了入門要求高了點,基本是整個修仙界所有修士嚮往的聖地。
“道侶乃是共渡一生的伴侶,若其中一方資質太差,註定走不到結局。恐怕等到那女子壽元終結,陸師兄還青春正茂,到時兩人難道還能有感情嗎?”
朱虹纓口中不住說道:“可是那時,師姐卻能跟上陸師兄的步伐。那女子不在雲嵐宗,而你能與陸師兄長久相伴,朝夕相對何愁沒有感情?要我說,你們才是最相配的道侶啊!師姐,咱們不要爭一時的情愛,這大道之路漫漫無盡,要一路同行才好啊!”
蘇映晴黯淡的眸子亮了亮,她抿了抿唇,遲疑道:“若是那女修資質不差呢?”
“不可能!”朱虹纓一口咬定,隨後又道:“師姐,咱們等一等,我猜那女修這次過來,應是想看雙子測靈,到時只要看雙生子的資質就好了。若那對雙生子資質低,便說明她這個母親的資質也更低,畢竟他們的父親是陸師兄。”
“好。”
蘇映晴想了想,又問:“若這次她來了,要留在宗內修行呢?即便不拜入雲嵐,陸師兄也能庇護她。”
之前三年,那女修沒來,她才會誤以為陸師兄對孩子母親沒感情。
分別三年再見,陸鏡觀仍舊對那女子與眾不同。
若是這次人家來了就不走了,兩人的感情更加深了怎麼辦?
朱虹纓笑道:“師姐,這還不簡單?觀鯨長老隨口提一句,外門之人不許在宗內修行,即便是陸師兄,恐怕也不能違背吧?”
蘇映晴聽了這一番話,臉色終於好看了許多。
她笑了笑,道:“師妹,多謝你安慰我,往後咱們可要多多走動。”
“好!”
此時的兩人絲毫想不到,自己所猜測的事一件都不準,期盼的結果更不可能發生。
不是桑鹿在追逐她們眼中前途無量的陸鏡觀,而是她們的陸師兄在奮力追趕她。
害怕被拋棄、害怕落後的也不是她,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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