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都打探的差不多了,鬼王只會在每十日一次的鬼朝中露面,且只接見青鬼使等級以上的鬼臣鬼將,像咱們這樣的人,除非有特別突出的貢獻和能力,不然等閒見不到他。”
孟汀舟:“朱明說,鬼王應該會在三個月後接見我。”
桑鹿:“三個月太久了,到時主動權也不在我們手上。我們不能等到最後,得提前想辦法見到鬼王,收集到更多的資訊。現在我只能看出,鬼王是個野心勃勃的傢伙,他設定鬼朝、鬼臣、鬼將,都是在滿足他稱王稱帝的慾望。”
頓了頓,她又繼續道:“我不覺得鬼王真心想要與雲州修仙界和平相處,也不是為了挽救雲州修士而大肆發展鬼道。”
孟汀舟附和道:“那些口號,不過是在掩蓋他的私慾罷了。”
一個想要在修仙界裡稱王稱帝的人,怎麼可能真的一心為公呢?
孟汀舟自然也能看出這一點。
“你打算怎麼做?”他問。
桑鹿笑了笑,平靜道:“就像現在這樣做。”
僅僅半個月,她就己經辦成了不少事,得到了許多上級的青睞,甚至桑鹿覺得,自己的名字可能己經在鬼王那裡掛了號。
從那些鬼修口中套出來的話可以得知,鬼王是個求賢若渴的人,他喜歡腦子活泛的下屬。
一個妄圖建立自己雄圖霸業的王者,最需要的是什麼?那當然就是為他出謀劃策的謀士了!
正好,桑鹿最不缺的就是計謀。
哪怕她本身並不擅長謀略,也可以從上一世看過的那些戰爭歷史中獲取經驗,依葫蘆畫瓢獻策獻計。
這段時間的實驗也告訴了她,鬼城的鬼修們和雲州的修士們沒什麼兩樣。
不論是哪裡的修士,都天然與凡人有著莫大的隔閡。
雲州的修士都生活在靈氣充沛的靈地,而凡人們則在絕靈之地,哪怕兩個地方相隔不遠,中間也沒有不可跨越的天塹。
二者卻像油和水一樣不相容。
這次遊歷之中,桑鹿也曾無意進入過凡人的地界,那些凡人國度仍保持著封建帝制統治,可對修士們來說,哪怕是至高無上的皇帝,也不過是隨手就能碾死的螞蟻。
人會去關注螞蟻的國度嗎?
人會去在意螞蟻們的勾心鬥角嗎?
人會去重視螞蟻們的制度和文化嗎?
不會。
哪怕螞蟻的制度是多麼的先進科學,文化是多麼的繁榮發達,但對人來說都是無用的,所以不需要去了解,更不需要去學習。
修士們一生只需要修煉,提升境界,長生久視。
凡人則為了金錢、權力、地位、家族、子女、名望汲汲營營、忙忙碌碌。
二者沒有誰對誰錯,也沒有誰高誰低,純粹是兩個不同的物種罷了。
在此之前,沒有修士想要建設一個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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