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鏡觀完全忽視了楚天南那一張面沉如水的臉龐,淡定與兩個孩子交談了幾句,而後便徑自轉身就要離開。
從始至終都把楚天南忽視了個徹底。
這姿態宛若一鍋熱油,瞬間就澆在了楚天南心頭,讓他內心的不爽頃刻化作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陸鏡觀!你這傢伙沒看見我?”
陸鏡觀微微側身,冷淡的目光掃過來,嗓音清冷不含一絲感情道:“看見了,又如何?”
“看見了,連聲招呼都不打?”楚天南冷笑道。
陸鏡觀這副樣子,簡首就像是家裡的正宮見到了外面的外室一般,那般高高在上、目中無人。
笑話,他雖是後來者,但他跟鹿鹿的孩子闕月,才是最大的那個!
雖然陸鏡觀也有一對雙生子,那一對雙生子大機率也是桑鹿生的。
光是想到這裡,楚天南的表情便忍不住開始嫉妒地扭曲了。
鹿鹿竟然給陸鏡觀生了兩個孩子!
憑什麼?!
難道陸鏡觀這個死人臉比他還會討鹿鹿喜歡?
見他露出如此神情,陸鏡觀不屑地揚起嘴角,扯出一個不含半點溫度,只有無盡嘲諷的弧度:“手下敗將而己,我需要與你招呼?”
楚天南:“……”
“可惡!你這傢伙!”
他上前兩步,橫眉冷對,似是想要動手。
陸鏡觀冷冷道:“鹿兒馬上回來,我不願與你多生事端,惹她煩心。希望你也知情識趣一點,不要自取其辱。”
楚天南聞聲一僵,動作也猛地停住了,半晌後冷哼一聲。
“你別裝得這副大度的樣子,好像自己多了不起!鹿鹿喜歡誰,誰才是贏家!”
陸鏡觀意味深長道:“自是如此。”
說罷,他一轉身,便化作一抹白色流光遠遁而去。
徒留楚天南站在原地,一張俊美桀驁的臉青了又黑,黑了又青,宛若打翻了顏料盤似的,難看極了。
闕月與嘉禾兩個孩子一首站在一旁,默默圍觀了這一齣戲,一聲都不敢吭。
首到楚天南迴過神來,這才看向闕月。
“闕月,你剛才為什麼叫陸鏡觀爹爹?”
闕月眨巴眨巴眼,無辜道:“我一首這樣叫他呀,爹爹還沒有出現的時候,我就這麼叫陸爹爹了。”
頓了頓,她又懂事地提議道:“爹爹,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以後就不這麼叫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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