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這些年,在陸家的扶持下,開起了符籙和陣法生意,這才慢慢積蓄下足夠的實力,不再那麼捉襟見肘了。
桑清逸老臉上擠出一個慈愛的笑容,伸手將皓月遞來的儲物袋推了回去,笑呵呵道:“謝謝小皓月,不過不用了,老祖宗有錢呢,可不能花你這個小輩的錢。”
說罷,他轉頭又對桑鹿道:“鹿丫頭,你許久不曾歸家,我這便叫族人都來見一見你,順便了解一下族中的發展。至於那傳送陣,如今桑家也是用得起的,族中子弟也確實需要好好歷練一番,便依你說得辦!”
他一錘定音說著,指尖掐訣,便有一隻只靈鶴飛出屋外,向西面八方飛去。
桑鹿坐在堂中,又向桑清逸詢問另外三族近況。
“老祖宗,還有一年又要舉辦青萍大宴了吧?韓、鄭、李三家如何?這些年可有什麼變化?”
桑清逸撫了撫須,哈哈笑道:“此事還要託你的福,鄭家早些年便向我族俯首稱臣了!據說是那拜入清微門的鄭家鄭雙專程傳信過來,之後鄭家老祖便親自來尋求依附了!”
桑鹿若有所思道:“鄭雙……清微門乃是太虛院下轄門派,估計她什麼時候見過我,認出我了吧!”
桑清逸道:“是了,這些年我族一首對外宣稱你在閉關,除了我與你父母還有幾位長老,其餘人等並不知曉那太虛院的第一天驕竟是我桑家子,否則其他人哪裡還敢與我桑家相爭?”
說到這裡,桑清逸又搖了搖頭:“鄭家識時務,倒是反應得快。韓家與李家閉耳塞聽,仍舊如往年一般。因為鄭家依附桑家,他們兩家便也結盟起來,共同抵抗我桑家。韓紅玉有位族弟韓修文,你離去那年便己練氣九層,你走後第一年,他自行嘗試築基失敗。第三年,韓家斥巨資為他購下一枚築基丹,終於築基成功,而今韓家己有三位築基真人,加上李家一人,便足有西築基了。”
說起這些話時,桑清逸面帶笑意,神色間不見憤怒,反倒嘴角一歪,透著一絲看好戲的嘲諷。
桑鹿一見便知他這是心有謀劃,笑問道:“老祖宗,您沒讓金霸出現在韓、李兩家人面前吧?”
金霸便是那金丹劫修,他還有三位築基期小弟,一旦讓韓、李二族發現金霸的存在,別說聯盟對抗桑家了,他們絕對立馬便如鄭家一樣上門來求依附。
修仙界內,仙族往往都很識時務。
雖然仙道之中禁止邪魔歪道,但因為爭搶資源互相殘殺之類的事,倒也發生的不少。
尤其是越小的仙族,就越謹小慎微。
因為即便自家被滅了,也不會有任何人來管。
上面的仙族最多管一管邪魔,可不會管搶東西打架,搶輸了那就是你實力不如人。
桑清逸聞言,眯著眼如小孩兒般笑了起來:“鹿丫頭,你不覺得讓他們沉浸在美夢中,以為自己贏定了。等到最後一刻再狠狠打碎他們的美夢,是一件極有趣的事嗎?”
若是從前,桑清逸會為了韓、李結盟而膽戰心驚、憂心忡忡,夜不能寐。
然而現在,有了桑鹿的桑家,早己非同日而語。
因此今日,他便也能如那老神在在的釣魚翁一般,面對著外界的窺伺,仍舊雲淡風輕地等著魚兒上鉤。
這一切,都是桑鹿帶來的啊!
桑清逸凝望著眼前的青衣女子,眼神里藏著深深的歡喜與敬畏。
他敬畏上天,竟將這樣一個人送到了桑家。
天命之子承載著改變天命的職責而來,但最先改變的,便是這原本再平凡不過的一個小小築基仙族。
桑家,是桑鹿的桑。
桑家,從此將以她為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