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肯定，殺了桑鹿就能贏？”
“本王確定。”鬼王的聲音篤定，“天命之子一死，雲州的氣運就會潰散。到那時，就算他們有西位化神，也擋不住萬獸界的洪流。”
九尾狐王看著他，碧綠的狐狸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想起那個從她眼皮子底下逃脫的人族女修，金丹初期就能從兩位化神手中全身而退，如今又顯化了道心圖景，還收服了青蛟王。
這樣的妖孽，她活了數千年，從未見過。
若是往常，她不會刻意與她為難，然而如今……她必須為自己謀算！
中州，她一定要去！
狐王輕輕出聲：“好……本尊答應你。”
鬼王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不過，”九尾狐王話鋒一轉，狐狸眼冷冷盯著鬼王，“你要發下天道誓言，事成之後，必須帶本尊去中州，並且將傳送陣的位置如實告知。”
鬼王當機立斷舉起手。
“吾以天道為證，事成之後，必帶狐王前往中州，並將其所知傳送陣位置如實告知。若有虛言，天誅地滅。”
天道誓言落下，一股無形的力量沒入他的眉心。
九尾狐王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重新躺回玉榻上，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擺，語氣恢復了慵懶。
“你要是早點拿出這個籌碼，嘯月狼王也不會躲著不敢出來了。”
鬼王的臉色微微沉了一下。
“那隻老狼，困在五階初期上千年了，做夢都想突破。”九尾狐王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你若告訴他可以去中州，他早就投靠你了，還用得著本尊在這裡跟你討價還價？”
鬼王沉默片刻，緩緩道：“等你殺了桑鹿，再去尋狼王也不遲。”
九尾狐王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
殺了桑鹿？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件事恐怕沒那麼容易。
“還有一件事，”她放下酒杯，“青蛟王歸順了桑鹿，這對我很不利，我若出手，你最好能提前將它引開。”
鬼王冷笑：“此事不難解決，如今進入萬獸界的那些人修最強不過才金丹，本王親自出手對付他們，必然能將青蛟王引來。”
九尾狐王微微點頭：“行。”
“既然如此，那便祝咱們合作愉快。”
鬼王站起身，向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九尾狐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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