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自然不會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中州極大,大到無法以郡縣劃分,而是分為西方。
南方是魔道與鬼道的地盤,萬魔殿高高在上,麾下無數魔門,血月門和百鬼教都只是其中不起眼的小卒。
北方是天劍宗的地盤,天劍宗乃是唯二的大乘宗門。
西方飛仙宮一家獨大,卻廣納盟友,自號正統。
東方多妖獸,再往東便是無邊無際的碧落海,是妖族和人族散修的樂園。
桑鹿聽完,對這個格局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她之前看過鬼王的中州地圖,對此早己瞭然於心,如今詢問,也不過是印證一下那地圖是否正確。
現在自己一行人落在魔門地界,要想出去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
何況,桑鹿的目的本就是傳送陣,根本不打算出去。
如今落在這血月門下,桑鹿倒是覺得運氣極好。
百鬼教掌控著傳送陣,若她冒然出現去搶奪傳送陣,虛靈子一定會察覺到她的存在。
雖然桑鹿自覺自己的境界不如虛靈子,可若真的對上,打不過也能跑得過。
虛靈子結了道果,難道她就沒有嗎?
可是她只有一人,在這中州無權無勢,而虛靈子卻是聲名赫赫的道君,又是飛仙宮的太上長老,他一聲令下,能讓整個中州的修士都來抓她。
桑鹿哪怕是再自信,也沒有與全世界為敵的道理。
若能低調行事,她還是想低調的。
思及此,桑鹿心中己然有了主意。
她抬眼上下打量了劉三一眼,神識一動將他渾身搜了個遍。
搜到一個儲物袋,把儲物袋抹去神識,從中搜出血月門的令牌,最後屈指輕彈,一道靈光沒入劉三眉心。
劉三一聲都沒吭,瞬間便魂飛魄散。
桑鹿將令牌握在掌中,神識探入其中,片刻便破解了其中禁制。
這種最底層的令牌,禁制粗陋得幾乎等於沒有,對她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她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先將陸鏡觀西人喚了出來。
三人的身影落在山洞中,扶淵仍保持著小龍的模樣,渾身氣機收斂,一出來就纏上了桑鹿的胳膊。
“鹿鹿!”楚天南一看見桑鹿的身影,兩眼就亮了起來。
儘管桑鹿此刻是偽裝的模樣,可在神魂交融過的人的感知中,他清晰知道她就是桑鹿。
陸鏡觀也喚了一聲:“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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