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鏡觀似是看出了他們的疑慮,淡淡道:“我們三人本是散修,結伴遊歷至此。師妹是在血月森林邊緣被擄的,我們己追蹤了半月有餘。”
他的語氣平淡如水,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反而讓沈青二人更信了幾分。
當然,也可能是他那通身的劍修氣質,實在讓人忍不住信服。
沈青道:“原來如此,實不相瞞,我們也是為了救人而來。血月老祖擄走了我們師妹,今夜我們本打算潛入後山地牢,卻被巡邏弟子發現,這才被圍困於此。既然我們目標一致,不如聯手?”
陸鏡觀微微點頭,正要開口,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忽然從西面八方同時響起。
“原來還有同黨,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所有人瞬間起身,法寶入手。
暗紅色的魔霧從地面裂縫中湧出,將五人所在的枯木林重重圍困。
魔霧中走出數十名血月門弟子,為首的是個元嬰後期的魔修,面容陰鷙,袖口繡著五道魔紋,顯然地位不低。
他身後跟著一個低眉順眼的黑袍弟子,袖口只有一道魔紋,正是桑鹿假扮的劉三。
“大人!”那劉三指著五人喊道,“小的親眼看見他們跟沈青蘇衍是一夥的!他們方才還在商量怎麼攻打咱們血月門的地牢!”
那頭領陰森森地掃了五人一眼,大手一揮:“抓活的,老祖正好缺幾個元嬰期的血食。”
血月門弟子蜂擁而上。
沈青和蘇衍兩人奮力抵抗,楚天南等三人則是做戲。
五人“奮力抵抗”了片刻,終究“寡不敵眾”,被一一擒住。
魔紋鎖鏈纏上手腕腳踝,封住了他們的靈力。
“全部押入地牢!等老祖回來親自審問!”領頭魔修大手一揮,弟子們蜂擁而上,將六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沈青和蘇衍對視一眼,雖有不甘,卻也知道此刻反抗毫無意義。
他們身上都帶了不輕的傷,只能任由那些魔修將他們拖走。
桑鹿混在人群中,目送六人被押向血月門總壇的方向,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第一步,成了。
血月門總壇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宮殿,暗紅色的宮牆在血月的映照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地牢就設在宮殿最深處,深入山腹數百丈,西周佈滿了禁制符文,即便是元嬰修士被關進去也插翅難逃。
牢門在身後轟然關閉,沈青和蘇衍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總算從險死還生的餘悸中緩過來幾分。
沈青轉過頭,目光在那三個自稱散修的男人身上來回打量,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那個白衣劍修從被抓到現在,表情始終如一,像一潭死水。
紅衣雷修嘴裡罵罵咧咧,威脅領頭魔修要把整座地牢劈成廢墟,活脫脫一個被慣壞的紈絝,哪有半點淪為階下囚的自知?
至於那個青衣修士,被推搡著走進牢房時甚至還對押送他的魔修微微頷首。
。寨山了進請賊山的眼長不被,爺大的遊出服微群一是像而反,的抓被是像不都看麼怎人個三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