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極淡的、幾乎聽不出情緒的男聲從玉符中飄出。
“去救他。”
桑鹿眸光一閃,眼底一抹冷意稍縱即逝。
影三收起玉符,冷冷看向桑鹿:“帶路。”
幽魂沼澤上空,血月老祖的暗紅魔雲幾乎要將整片天際吞沒。
鬼王被一掌拍得倒飛出去,魂體重重砸在沼澤中,濺起數丈高的泥浪。
他掙扎著從泥沼中爬起,周身黑霧稀薄得幾乎透明,右臂連同半邊肩膀都被血毒腐蝕得千瘡百孔,魂體在鬼火中明滅不定。
“鬼王,你就這點本事?”血月老祖懸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泥沼中狼狽不堪的鬼王,血魔刃在手中緩緩轉動,刃身上還殘留著從他魂體中撕下的幾縷鬼氣。
“本王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這才三日不到,就連站都站不穩了。比起上回交手,你這實力跌了不止一籌。怎麼,是本王高看你了,還是你藏了什麼後手?”
鬼王咬牙不語。
難道他不想反擊嗎?
血月老魔與他作對數百年,雙方對彼此都十分了解,他絕不會弱上這老魔太多。
可惜,如今他己成為桑鹿的鬼僕。
奴僕契約深嵌在他的神魂深處,桑鹿的命令如同無形的鎖鏈將他牢牢釘在這片戰場上。
她讓他不許抵抗,他便無法抵抗。
讓他不許逃離,他便不得退後半步。
每一次想要後退的念頭剛升起,便會被契約的力量碾碎,身體不受控制地再度撲向血月老祖。
“血月老魔,別廢話!要戰便戰!”
鬼王揮出鬼爪,鬼氣凝聚成數十道漆黑的鎖鏈,從西面八方纏向血月老祖,鎖鏈上幽綠的鬼火熊熊燃燒,將周圍的霧瘴燒得滋滋作響。
血月老祖甚至沒有正眼看他。
血魔刃隨意一揮,一道暗紅色的刀芒便將那些鎖鏈盡數斬斷。
碎裂的鬼氣在風中飄散,鬼王被刀芒的餘波掃中,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了十餘丈。
“就這?”血月老祖嗤笑一聲,血魔刃在手中轉了個圈,“算是我高看了你,你這百鬼教教主,也不過如此。”
他抬手,血魔刃上亮起一層濃郁的血光。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無匹的灰色劍芒毫無預兆地從他身後斬來。
那劍芒來得太快太突然,血月老祖只來得及側身一讓,肩頭便被削下一片暗紅色的魔氣。
他猛地回頭,只見一道瘦高的灰色身影無聲無息地從霧中踏出,面具下那雙冰冷的眼睛正首首盯著他。
“化神後期?”血月老祖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目光在那灰色身影與鬼王之間掃了一個來回,“百鬼教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幫手?鬼王,這就是你的後手?”
。瞬一了收微微孔瞳,上影灰道那在落,祖老月過越目的王鬼
!了來的真然竟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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