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朝堂上發出整齊劃一的驚呼,所有人不顧禮儀抬頭看去。
只見漢王已經身著太子蟒袍,立於龍案一側,目光如刀,緩緩掃過階下群臣,身上獨有的殺伐之氣,讓百官在震驚中又紛紛低頭,全都處於懵逼狀態。
“太子身為國本,卻暗通舊主,廢為庶人,追論謀逆之罪;著錦衣衛誅殺東宮奸黨,肅清建文餘孽。立漢王朱高煦,為大明皇太子,總理朝政,鎮守北疆!”
嗡——
終於在黃儼讀完聖旨後,大家才終於反應過來,大殿之上一片譁然。
武將們倒是神色淡然,柳升這些人本就是與朱高煦並肩作戰的靖難功勳,心中更傾向於奉漢王為主,既然事情發生了,也樂得接受。
文官們卻炸了鍋,他們悉心輔佐朱高熾理政,就是為了對抗武將,阻止遷都。
尤其那些太子黨更是臉色慘變,本以為昨日將漢王遷徙樂安,已經勝券在握,一覺醒來成反黨了?
“陛下!”黃儼還未收起聖旨,就有人從文官佇列中走出,正是禮部侍郎,躬身道:“罷黜太子,乃是舉國大事,當交由三司會審,禮部論定……這、這不合禮制!”
“叉出去!”
朱高煦將手一揮,兩名錦衣衛上前,將正準備據理力爭的禮部侍郎直接架了出去。
“建文餘孽都滲透到東宮了,還在這裡講禮制?”
朱高煦冷然一笑,目光掃過文官:“他們汙衊本王蓄養死士,僭用御物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講禮制?”
禮部尚書呂震正在北京負責督建皇宮,南京禮部都是太子黨的人,他們完全掌握了話語權。
對這群人,朱高煦根本懶得理會。
“啟稟陛下!”大理寺少卿周彬,出列奏道:“即便察知太子有嫌疑,也該交由大理寺審問。而且太子有罪,尚有皇太孫在,不宜另立太子,動搖國本。”
“叉出去——”
朱高煦又擺擺手,早就準備多時的錦衣衛又將周彬帶了出去。
“愚蠢至極,太子都勾結建文餘孽了,這孫子會不知道?”
朱高煦冷嗤一聲:“這樣的智商如何進入大理寺斷案?必是尸位素餐之徒。”
大殿中頓時一片死寂,群臣既被改立太子的事震驚,也被朱高煦毫不講理的雷霆手段震懾。
所有人都苦著一張臉,這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還有誰?”
朱高煦按著劍柄掃視大殿,低沉的聲音在殿內迴盪。
見無人說話,這才對蹇義說道:“蹇尚書,你被太子偽善矇騙,既然已經認清他的真面目,還請做個定論吧!”
蹇義站在文官佇列之首,如芒在背,渾身微微顫抖。
聞言不得不顫巍巍從袖中取出連夜寫下的檄文,沙啞著嗓子緩緩念道:
……功過無本,載十二國監,心居厚仁,熾高子太——亥己月十,申丙在歲,年四十樂永維“
。孫皇禍,盡自罪畏,後敗事。朝偽辟復,正反圖意,宮東於黨逆藏私,孽餘文建結然
”。政理國監,子太皇為保願臣,統大承宜,勇神帝類,將上策天,功元難靖,煦高朱王漢
”!奏本有臣!下陛“
。了來過應反史有於終,寂死破打喝暴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