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最後的底牌
岱山一戰，對朱高燧來說不過是小試牛刀。
但對常年被動挨打、疲於防守的沿海衛所士兵而言，這一仗堪稱一劑強心針，徹底打醒了軍心。
尤其是朱高煦特意安排的萬民迎接儀式，讓所有將士真切體會到了軍人的自豪感。
全軍上下練兵熱忱空前高漲，個個摩拳擦掌，等著再殺海寇、再立戰功。
百姓奔走相告，很快傳遍寧波府大街小巷。
都說當今太子神武，能守護大明安寧。
至於朝野上說的太子殘害手足，濫殺官員，在百姓眼裡根本無關痛癢。
誰能讓他們吃飽飯、安穩過日子，他們就擁護誰。
前太子吃裡扒外，勾結建文餘孽，活該。
那些被殺的官員，肯定都是大貪官。
當官的哪有乾淨的，官越大貪得越多，殺了更活該。
尤其柳家的罪行被公佈之後，百姓更是拍手稱快，士族的聲望一落千丈。
就在軍民上下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忽然各處急報傳來。
先是南方的錢倉所賑災糧食被搶，等海軍船隊趕到，早已逃進茫茫大海。
緊接著，觀海衛、三山所接連遇襲，甚至有一處軍械庫被搶。
一連數日，急報頻傳，全軍士氣再次跌落，百姓又陷入恐慌之中。
府衙大堂之內，朱高煦臉色陰沉。
虞謙和大小官員分坐兩側，一個個低著頭，氣氛壓抑。
這兩日街上的輿論風向已經轉變，都怪太子魯莽，惹了這些海盜。
這些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亡命徒，還有殘忍狡詐的倭寇浪人。
惹了他們就是捅破馬蜂窩，現在賊寇全線反撲，你傻眼了吧？
“事到如今，諸位可有良策？”
朱高煦終於開口了，語氣不再像原先那般強硬自信，透著無奈和請求。
虞謙起身道：“臣以為，當捨棄岱山，撤回水師，收縮防線，集中兵力固守沿海重鎮。”
朱高煦極不情願問道：“別無良策？”
虞謙搖頭道：“賊寇遊走海上、來去無蹤，我軍被動防守，處處受制，唯有退守岸上。”
其他官員見朱高煦沒有呵斥虞謙，也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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