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擔心的時候，指揮僉事莊敬跑進來：“大人，打聽到訊息了，太子殿下正在調查你，三天前和黃儼要過證據。”
“這該怎麼辦？”龐瑛臉色大變，“不如……我們現在就逃？”
“漢王連親大哥都敢殺……”
其他人也驚慌起來，他們跟著紀綱這些年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以前有皇上罩著，沒人敢過問。
現在漢王掌權，逼得皇上退位，那些事隨便一件就夠掉腦袋的。
“逃？你能逃到哪裡去？”
莊敬瞪了他一眼：“九族還要不要了？”
“都怪我！”紀綱忽然給了自己一巴掌：“錯過了兩次表忠心的機會。”
他把問題歸咎在宮變那夜沒有及時出手，引起漢王不滿。
“紀大人，快想個主意，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對啊，紀大人你一句話，不管怎麼做，我們都聽你的。”
現在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抓住一個揪出一串，誰也跑不掉。
“不管怎麼說，老子也算漢王黨的人啊……”
紀綱站起來，走到門口望向武德殿方向：“這都兩三天過去了，殿下還沒有派人抓我，他在等什麼？”
當年對付朱高熾一黨，他可是幫漢王出了不少力，解縉就是自己親手除掉的。
自己做的那些事，漢王就算不全知道，也瞭解個大概。
如果黃儼提供了證據，漢王卻沒有動靜，到底是何意味？
大家還猶豫的時候，一名家丁神色驚慌衝進來：“主人！大事不好！太子……太子去了府中！”
“什麼？”紀綱猛地站起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臉色慘白：“這下完犢子了——”
龐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湊上前低聲道：“指揮使，要不乾脆……”
啪——
紀綱甩手就是一巴掌，罵道：“你他孃的是嫌我們死的不夠快，不夠徹底嗎？”
“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嗎？”
紀綱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是怎麼來的，尤其對這父子倆，是打心眼裡敬畏。
別說謀殺漢王難如登天，他後面還有皇上呢！
他剛死了一個兒子，正在悲憤之中，你再殺一個，整個錦衣衛都得陪葬。
莊敬也罵道：“那可是漢王，我們打得過他嗎？”
龐瑛捂著臉，委屈問道：“那現在到底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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