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拉開車門，覃越池抱著祝毓泠率先上去了後座。
見狀，趙鹿也隨著坐了上去，挨著靠窗的位置。
三個人不算擁擠地排排坐，不過車內狹小的空間不比外面，覃越池抱著祝毓泠的動作受到了限制。
“放我下來吧。”
祝毓泠默默吐著氣息，腦子被毒素侵染下還有些亂糟糟的。
聽到她的話，覃越池沉默了幾秒，才聽話地鬆開手，護著她緩緩在另一邊靠窗的位置坐好。
期間他的左胳膊擱於她的背後，一首輕輕攬著她的肩膀，以防她忽然不適栽倒下去。
我沒那麼虛弱...
察覺到他小心翼翼的保護，祝毓泠心緒複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之前被異種攻擊到的脊背跟胳膊上的傷口在淨化者的治療下，基本上沒大礙了，唯一還有問題的就是大腦了。
她的記憶暫停在覃越池出現救下自己的那刻，此後的便混亂模糊，猶如斷帶般什麼都記不清楚了。
再次接上就是遇上祝明曉帶人過來的那時了。
中間的種種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霧氣，無論她怎麼去回想，還是摸不到一點細節。
“怎麼了？不舒服？”
敏銳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情，覃越池薄唇抿起，垂下頭湊近，低聲關心道。
“沒事，你不用這樣。”
祝毓泠抬手擺了下，示意自己沒事，不用這般小心對待。
覃越池點頭應了聲，卻根本沒有動作，仍然是那副護著她肩膀的姿態。
感到些許無奈，她也不準備多說什麼了。
腦袋輕輕倚著車座上柔軟的靠墊，她睜著眼瞧著窗外的景色。
說是景色，其即時間己經接近凌晨了。
剛經歷完大規模的異種進攻，外城街道上基本上沒什麼人，大多都回到家上床進入了夢鄉。
除了陳舊、密集的建築物和街邊昏黃的路燈，街道上還能發出聲響的似乎只剩下他們坐的這輛行駛著的汽車。
倏然，不知是她被毒素侵染的身體沒有恢復完全，還是什麼...
她在其中一棟建築物拐角的牆壁下，竟然瞧見一個同女主徐述月極為相似的人。
月色和路燈下，對方縮著腦袋，似是在觀察躲避、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只是沒來得及細看，車輛就載著她往前移動了好長一段距離，也沒辦法再繼續檢視那人。
算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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