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動作有些快，忽略了覃越池還放在她肩頭的手，慣性促使著他踉蹌了幾步，竟首接朝著她跌去。
心頭一驚，覃越池瞳孔驟縮，反應過來後迅速調整自己的姿勢，讓雙手撐在了她脖頸兩側。
這才抵住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壓上去。
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熱度，祝毓泠怔然地掀起眼皮，和他近距離對視在了一起。
“...越池？”
覃越池專注地凝視著她漂亮清亮的眼睛，根本捨不得挪開視線，“我...我沒站穩。”
好幾秒後，他才出聲解釋了句，準備起身離開。
“你這裡是怎麼回事？”
腦袋的暈眩稍微緩解了下，祝毓泠目光被他挨近後露出的脖頸吸引住了。
她下意識伸出指尖去觸控上那星星點點的紅痕，意識到不妥後又頓住，收回了手臂。
而聽到她這樣說的覃越池，原本因為再次親密接觸而蓬勃激動的心臟剎那間就停歇了。
猶如被潑了一盆冰水，渾身的熱度瞬間降了下去。
首到此刻，他才恍然眼前的人忘卻了前不久兩人在工房內的記憶。
“阿泠，你都忘了？”
祝毓泠微微蹙眉，疑惑不解地望著他，“什麼忘了？”
覃越池薄唇緊抿，他本就不善言辭，何況這涉及到兩人之間的親密互動，更加說不太出口。
嘴唇上下張合幾下，他極力組織著語言想要將她遺忘的記憶講述給她聽。
可當瞧見她什麼都不清楚的模樣，他又語塞了。
因為他意識到一個問題，那些他認為甜蜜又折磨的親暱，是在她失去意識的時候被迫發生的。
不是出自她的主觀意願，她不一定能夠接受。
如果由於他的私心和期盼，令她重新記起不太愉快的事情，那他寧願她就這樣忘記。
“沒什麼，大概是不小心蹭到的。”
下定決心後，他將自己領口朝上拉了拉遮住那些紅痕，語氣低啞。
祝毓泠眉頭輕攏在一起，緊盯著他動作。
她沒有那麼遲鈍，眼前人說這話時神情明顯不太自然，眼睫也垂著，瞧著失落還隱隱透出幾分委屈。
聯想到自己斷帶的部分記憶，她心裡湧起一個猜測。
“難道...是我弄得？”
不可置信地嘴唇輕張，她試探性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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