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見到人，心底那絲莫名的不甘翻湧，促使他在宿舍樓下猶如鬼魅一般倚靠在牆壁上。
這期間嚇到了好幾個覺醒者，嘴裡忍不住罵罵咧咧。可看清楚他的臉後又收斂住，低聲嘀咕著回宿舍了。
首到剛才祝毓泠被茯聿送回來...他眼睜睜望著茯聿緊緊擁著她的場面，沉默著沒有出聲。
雖然擁抱時間不久，但那一幕落在他的眼裡，無端像被一隻大掌掐住了心口，很悶很沉。
以至於祝毓泠冷聲警告他出來時，他的心情還有些沉鬱，緩和了許久才笑著走出去打招呼。
甚至不敢問一聲她剛才和茯聿去了哪裡，為什麼要縱容他抱著她...
“那你是什麼感受？是不是比之前吸收得更流暢，提高的等級多了幾個百分點？”
祝毓泠的聲音令他回過神，安靜好幾秒才點頭應聲，“你知道了？”
“嗯，林冕下午的時候升級成功了，當時就給我描述過一遍了。”
再次得到驗證，她的心情己經沒有那麼不適了。
畢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阿泠升級的情況和我們一樣嗎？”成舒源眉眼向上頂了頂，語氣隨性又暗含幾絲關切。
聽到這話，祝毓泠抿唇有些沉默，思索片刻後誠實搖頭，但也不完全說了實話，“不一樣，我跟之前沒什麼不同。”
思忖須臾，她揚唇開了個玩笑，“或許你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呢，才能夠獲得提升。”
“嗯？”成舒源心底微動，對於她的話有些忍俊不禁，“那照這樣說，阿泠沒有變化，是配角嗎？”
“大概是...”她跟著淺笑附和。
“才不是。”他忽地出聲打斷，微微俯身湊近她眼前，頗為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
“阿泠也是主角，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話音落下，兩個人一時之間都怔愣住了。
彼此沉默對視在一起，眼神里都流轉著複雜的光芒，心和靈魂皆在此刻共鳴。
良久——
“你...”“你...”
不約而同地啟唇，兩個人的聲線撞在一起，又默契地頃刻間戛然而止。
笑意慢慢在兩人臉頰上浮現，氣氛融洽又溫馨。
“謝謝你，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我明白。”
祝毓泠眸光溫柔異常，彷彿是第一次認識面前這個人，有種難言的驚喜。
她一首將他視作那種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哥，覺得他的思想內心都比較淺顯、浮於表面。
或許她從沒有真正瞭解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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