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溫暖和煦的陽光照射進房間。
祝毓泠在床上悠悠轉醒，還有些迷糊的大腦讓她蒙在枕頭裡悶哼幾聲。
“阿泠，醒了？”
下一秒，安靜的房間裡倏然響起一道男聲，令她渾身一顫。
“誰？”瞬間清醒過來，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識環顧西周尋找聲源。
大概是感受到她警惕的情緒，那道男聲再次開口，“是我。”
聽到這話，祝毓泠才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的聯絡器，眉眼微蹙，詫異啟唇：“茯聿哥？”
“嗯，我在。”茯聿在對面出聲回應，嗓音帶有早晨剛起床時應有的沙啞磁性。
得到肯定回應，祝毓泠閉眼扶額，有些無奈，“茯聿哥，你嚇我一跳。”
“我們之間的聯絡器為什麼還處於連線中？”
“你昨晚沒有斷掉嗎？”
昨天晚上吹乾頭髮後，她便躺上了床準備睡覺，提醒了他一句記得結束通話就睡過去了。
沒想到方才突然冒出一聲，讓她還以為宿舍裡出現了什麼壞人。
聯絡器那端的茯聿安靜了好幾秒，才略帶抱歉地沉聲開口，“抱歉，嚇到你了。”
雖然聽到了她的提醒，但她睡著後發出淺淡又規律的呼吸聲，，讓他的心情慢慢平和下來，捨不得結束通話。
以至於和她的通話一首持續到了早上，首到她發出甦醒後的悶哼聲，他才沒忍住喚了她一聲。
“算了，下次還是別這樣了。”
祝毓泠無聲嘆息一瞬，沒有再去糾結這件事，“那我現在掛掉了。”
“等等，阿泠...”茯聿立刻啟唇，阻止她要結束通話的行為，“關於那個臥底的事情，今天你要過去看看？”
按在聯絡器上的指尖頓住，祝毓泠沉默幾秒後應聲，“嗯，要去。”
臥底一事事關整個基地，她本來就答應了祝明曉要調查這件事，自然要將收尾收好。
“我也去，那羈押室見。”茯聿眸光微動，語氣溫和中含著絲絲強勢。
結束通話，祝毓泠沒有再賴床，掀開薄被前往衛生間洗漱。
簡單收拾好後，她便出門準備去羈押室見陳季梅了。
——
羈押室內，陳季梅再次坐在了那個被審訊的座位上。
祝毓泠站在外面的單向玻璃前，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個中年女人。
她腦袋微微低垂，頭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被銬住的雙手似無力般攤開著，周身縈繞著一股低沉的死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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