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眾女子看向秦風的眼神變得火熱,若不是老闆在場面,她們都想主動上前搭訕了。
其實,拋棄身份不說,光論秦風俊美的外表,加上特有的脫俗氣質,就能迷倒這群女人。
這時,劉金德插道:“老陳啊!今天大師過來,是想來賭石的。”
陳靖川熱情地笑道:“大師,您今天來得正是時候。我們冰玉坊今天剛好到了一批從M甸來的毛料。”
“我就說今天的人怎麼比平時多,原來新進了毛料啊!”
劉金德搓了搓手,似乎有些手癢。
隨後,他向秦風道:“大師,進新料的時候容易出貨,所以來的人多,我們這次來對時間了。”。
陳靖川笑道:“老劉,手癢了吧,那就玩一下吧。大師,您請!”
當下,三人直接進了後院。
進入後院,首先見到的就是解石房。
三人走進去,就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在歡呼。
“哇!又出綠了!”
“連續第三個了啊!”
“又是賭漲了!黃老邪不愧是黃老邪啊!”
“黃大師,我真是佩服您!”
“這塊玉種竟是玻璃種,應該能賣到二百多萬吧!”
眾人又是羨慕又是佩服地看著老者。
那老者六十來歲的模樣,穿著黃色小褂,帶著金邊老花鏡,手中拿著小電筒,衣著乾淨質樸,是一個很講究的人。
此刻,他臉上的神色很得意和孤傲。
“咦!是黃老邪!這傢伙都來了啊!”
劉金德看到老者,也是意外,眼神中竟也流露出一絲欽佩。
陳靖川低聲道:“可不!這傢伙賭石的本事的確無人能比。這不,他已經連續三次出綠了。不得不佩服啊!”
這二人的語氣竟都對那老者有些佩服。
秦風不由地好奇起來。
劉金德連忙小聲解釋道:“大師,這人名叫黃廣深,玩賭石近四十個年頭了,是我們市的第一賭石高手。他賭石極少失手,一雙眼睛就如火眼金睛一般,看東西極準。”
“就因為這份本事太邪乎了,所以大家送了他一個外號‘黃老邪’。聽說這黃老邪就是靠這賭石,賺了十幾億的身家了。”
秦風微微點頭,暗道有點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