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徹底搬離了西塔樓隔壁的那個房間,理由是“實驗室需要擴大,且治療研究需要絕對安靜”。
他不再主動去塔樓找她,不再有傍晚閒暇時心血來潮的探望。
他甚至退出了幾個過去常和芙蓉一起參加的非必要俱樂部活動。
偶爾在走廊遇見,他也總是行色匆匆,簡短問候後便以“有約”或“需要查閱資料”為由離開。
當芙蓉試影像以前一樣,帶著新發現或做好的點心去他的實驗室找他時。
十次有八九次會被禮貌地告知“凱撒正在為格林格拉斯小姐配置關鍵藥劑,不能打擾”,或者“他和斯內普/弗立維教授有約”。
即使難得見到,凱撒的話題也總是圍繞著課業、治療進展,或者一些無關痛癢的城堡新聞。
不再有深入的個人交流,更別提過去那種分享秘密或靜靜陪伴的時光。
芙蓉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中,開始注意到更多細節。
她發現,凱撒對阿斯托利亞的“溫柔耐心”,和他曾經教自己處理魔藥材料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精準、平穩,像在完成一道工序。
但當初他教自己時,眼裡有分享秘密的光。
現在教阿斯托利亞,他的眼睛像蒙了一層霧,什麼都映不出來。
她有一次在圖書館遠處看見他,他正對弗立維教授侃侃而談,臉上是他標誌性的、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芙蓉卻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正無意識地、用力地摩挲著魔杖,指節發白。
那是他極度疲憊或焦慮時,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動作。
他笑得越完美,那個小動作就越用力。
這些小裂痕,像細密的蛛網,在芙蓉心中悄然蔓延。
她開始模糊地意識到:
凱撒哥哥的“完美”,或許是一種需要耗費巨大心力維持的“狀態”,而不是他本身。
【六年時間如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蒸汽,呼嘯著掠過黑湖、城堡與禁林。】
【日曆一頁頁翻過,凱撒·安布羅修斯的名字,早己不再僅僅是“天才學生”或“少年大師”。】
【你在學術期刊上的論文越發深邃驚人,涉及領域從魔藥、古代魔文擴充套件到黑魔法防禦術的革新理論。】
【你接手治療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的“血咒頑疾”取得了顯著進展,格林格拉斯家族視他為恩人,在英國純血圈層中為你贏得了堅實聲望。】
【而你與鄧布利多之間那種亦師亦友、共同謀劃的默契,也讓你早早觸及了魔法界權力的核心脈絡。】
【芙蓉·德拉庫爾在霍格沃茨的時光,則像一首漸行漸弱的小調。】
【她以驚人的毅力完成了學業,成績優異,尤其是在魔咒和草藥學上展現了出眾天賦。】
【昔日的詛咒痕跡早己無影無蹤,媚娃血統賦予的美貌與日益沉靜的氣質讓她在人群中依然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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