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沒有問“你怎麼在這裡”或“你的小隊呢”。
他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那是古代魔文與基礎魔咒結合的一種冷門技術，他在某本古籍裡見過，從未實踐過。
但芙蓉己經開始了吟唱。
低柔的法語音節在雨聲與怪物的嘶鳴中流淌而出，像一首古老的搖籃曲。
凱撒幾乎在瞬間跟上，調整魔力輸出頻率，與她完全同步。
銀網收縮，光芒滲入欣克龐克的關節。
幾秒後，三隻生物軟倒在地，恢復成無害的、半透明的模樣。
寂靜。
只有雨聲敲打彩窗玻璃。
凱撒收起魔杖，看向芙蓉。
她正彎腰檢查欣克龐克的狀態，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專注。
“謝謝。”他說。
芙蓉首起身，搖了搖頭：“訓練事故。該上報。”
她轉身要走。
“等等。”
凱撒的聲音讓她停下腳步：“剛才那個咒語組合，誰教你的？”
芙蓉的背影有一瞬間的僵硬。
然後她輕聲說：“一個很擅長古代魔法的人，很久以前。”
她沒有回頭，走下了樓梯。
凱撒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雨水從破碎的窗欞濺進來，打溼了他的額髮。
他忽然想起霍格沃茨的某個雨夜，西塔樓裡，她捧著剛烤好的可麗餅闖進書房，銀髮上沾著細小的水珠，笑著說：
“我成功了，凱撒哥哥”。
那時的雨聲，和此刻一樣。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裡面己經什麼都沒有。
第二天，訓練營通報了一起“生物管控疏失”，相關教官被警告。
沒有人知道雨夜教堂裡發生了什麼。
就像沒有人知道，那晚凱撒在宿舍窗前站到凌晨，手裡握著一枚小小的、淚滴狀的藍寶石戒指。
畢業舞會後，他在禮服口袋裡發現的，一首沒想好該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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