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條件。”
赫敏突然說，掙脫凱撒的手臂，後退一步，表情嚴肅。
“你說。”凱撒點頭。
“第一，不準再騙我們。有什麼計劃，有什麼想法，必須坦誠。”
赫敏盯著他的眼睛：“如果再有一次欺騙，我保證會讓你後悔。”
“第二，不準偏袒。”
她瞥了盧娜一眼：“無論是研究復活魔法，還是其他事情，必須公平。”
“第三。”
赫敏深吸一口氣：“我需要時間。不是立刻就能接受這種……奇怪的關係。
我要你重新追求我，就像那個世界裡那樣。讓我重新相信你。”
凱撒笑了。
那是赫敏很久沒見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我答應。”
他說，然後轉向盧娜：“你呢？有什麼條件？”
盧娜想了想，輕聲說：“我只有一個條件。”
“你說。”
“別再離開。”
盧娜看著他，霧濛濛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堅定的光芒：
“無論發生什麼，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別再像那個世界裡那樣，一走了之。”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
“如果你再離開，下次我找到你時，就不會只是初級靈魂印記了。”
這話裡的威脅意味很濃，但凱撒聽出了更深層的東西。
那是盧娜式的關心，是“馴服女王”笨拙的表達方式。
“我答應。”
凱撒鄭重地說：“我不會再離開了。”
他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盧娜：
“我們三個人，以後好好過。”
“那就把我們的禁錮解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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