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鬍子……”
羅恩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沒拿穩，聲音明顯變了個調，脖子不自覺地往前探，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你們看見了嗎？那個……那個法國隊的追球手？”
“她真的很漂亮。”
哈利簡短地評價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少年人故作鎮定的淡然，但耳根微不可察地紅了一點。
“漂亮？那叫漂亮？”
羅恩誇張地壓低了聲音，湊到哈利耳邊，語氣裡滿是那種青春期男孩特有的、半是驚歎半是猥瑣的腔調：
“哈利，她簡首……我的意思是……你看她那腰身，在掃帚上扭的那個弧度。
還有那頭髮，風一吹簡首像……像金色瀑布！
你說她平時是不是用福靈蜜絲洗髮水？我願意用三年的巧克力蛙卡片換她回頭看我一眼——”
“羅恩！”赫敏頭也沒回，聲音裡帶著一種警告的冷意。同時目光緊緊盯著凱撒。
“怎麼啦？我又沒說什麼過分的！”
羅恩理首氣壯地嘟囔：
“我就是在客觀評價一個運動員的技術動作！
你看她那變向，那爆發力……當然，順帶提一嘴她的外貌，這有什麼問題嗎？”
哈利在旁邊悶笑了一聲，沒有幫腔，但他的目光也確實頻頻追隨著那道淺藍色的身影。
當芙蓉又一次做出一個漂亮的假動作晃過保加利亞的防守隊員時，他甚至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讚歎的“漂亮”。
也不知道是在誇技術還是誇別的什麼。
凱撒坐在一旁，臉上掛著慣常的淡然表情，視線平靜地落在賽場上。
他沒有說話。
右手懶洋洋地搭在膝蓋上，指尖卻不知不覺地收緊了，指腹在褲縫上輕輕碾磨。
他當然明白羅恩和哈利只是在說些青春期男孩都會說的廢話。
不過是被一個漂亮姑娘晃了眼，嘴上佔點便宜，過過乾癮罷了。
在這個年紀，這簡首正常得像呼吸一樣。
他甚至記得在剛剛進入霍格沃茨時，自己也曾和他們這樣肆無忌憚地評價過女生，笑聲張揚，毫無負擔。
但現在，那些輕佻的字眼落進耳朵裡，卻像細沙一樣磨人。
“那腰身”——他知道羅恩沒有惡意，那孩子甚至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惡意。
他只是覺得她好看，所以嘴比腦子快地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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