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沒有安慰她，只是安靜地等著。他變出更多糖果，堆在她面前的盤子裡。
“把這些都吃完。這是醫囑。”
阿斯托利亞破涕為笑：“哪有醫囑是讓病人吃糖的……”
“現在有了。”
凱撒自己也拿起一顆糖放進嘴裡：
“我發明的‘糖果療法’，專治萬聖節驚嚇後遺症。”
兩人坐在熱鬧的禮堂角落裡，分享著那捧魔法糖果。
周圍的喧囂似乎都遠了。
阿斯托利亞吃了三顆糖後，臉色終於恢復了平時的蒼白。
她拿起第西顆，猶豫了一下：“凱撒。”
“嗯？”
“你剛才……為什麼摘下面具？”
凱撒想了想：“因為嚇到你了。”
“可是你本來就是要嚇人的，不是嗎？”
阿斯托利亞問得很認真：“你扮成……那個樣子，不就是想讓人害怕嗎？”
“是想讓人害怕。”
凱撒承認：“但不是想讓你害怕。”
阿斯托利亞看著他。
燭光在她淡藍色的眼睛裡跳動，像湖面下的星光。
“你真是個怪人。”她最終說。
“很多人都這麼說。”
凱撒笑了：“但怪人也有怪人的好處，比如，我會彈《黑湖月色》的全曲，想聽嗎？”
阿斯托利亞的眼睛立刻亮了：
“現在？在這裡？”
“當然不。”
凱撒指了指周圍喧鬧的人群：
“太吵了。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
他伸出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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