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爸爸比梅林還厲害？”
“在某些方面。”
凱撒從口袋裡掏出一小袋糖蜂蜜公爵的“會跳的薄荷糖”，今天午休時“順便”買的：
“比如，我能猜到某個小朋友今天吃了三塊餅乾，所以晚飯前只能吃一顆糖。”
莉亞的眼睛瞪圓了：“你怎麼知道？”
“魔法。”
凱撒撕開糖袋，倒出一顆銀色包裝的糖：
“而且我還知道，如果你現在去洗手，乖乖坐在餐桌前，媽媽會允許你晚餐後多吃一顆布丁。”
“真的？”
“我以梅林的名義發誓。”
這是莉亞最熟悉的“咒語”。
每當凱撒說出這句話，就意味著承諾一定會實現。
她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啪嗒啪嗒”跑向洗手間，中途還回頭喊：
“爸爸你不許偷吃我的糖！”
“不偷吃。”
凱撒把糖袋放在茶几上，起身走向廚房。
廚房裡溫暖得像另一個世界。
爐灶上的燉鍋冒著熱氣，裡面是奶油蘑菇濃湯，香氣濃郁得幾乎有了實體。
烤箱亮著橘黃的光，麵包正在裡面膨脹，表面己經變成漂亮的金棕色。
阿斯托利亞站在料理臺前切蔬菜，手法熟練七年前她連廚房都沒進過，現在卻能照著食譜做出像樣的三餐。
她穿著淺藍色的家居長裙，外面繫著星空披肩改成的圍裙下襬剪短了，流蘇重新編過，星辰刺繡依然清晰。
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被廚房的熱氣燻得微微汗溼。
“回來了？”她沒有回頭，但嘴角己經揚起笑容，“莉亞是不是又用‘梅林問題’轟炸你了？”
“今天的問題是梅林能不能猜到我準時回家。”
凱撒走到她身後，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刀，“我來切。你去看看麵包。”
“她昨天問的是梅林能不能讓龍學會跳舞。”
阿斯托利亞讓開位置，轉身檢查烤箱，“前天問的是梅林小時候有沒有被媽媽罵過。”
“有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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