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定在兩天後。
布列塔尼的晴天不多，尤其是夏末。
芙蓉說這是好兆頭，赫敏說這只是機率，盧娜說她沒意見，阿斯托利亞說那天月亮剛好是上弦月。
赫敏列出了清單，羊皮紙正面寫滿背面也寫滿。
凱撒看了一眼，只認識“桌子”、“椅子”、“花”和“可麗餅”。
“這些是什麼？”他指著最下面一行。
赫敏把羊皮紙搶過去折了兩折塞進口袋。
“沒什麼。儀式流程。”
凱撒看到她耳朵紅了。
芙蓉把櫥櫃最裡面的那個麵粉罐搬出來，罐子上的釉己經有些剝落了。
那是德拉庫爾家老廚房留下的舊物，她留了三年，等她結婚的時候用。
阿斯托利亞在花園裡剪了一下午的玫瑰，分成五束，每一束都不一樣。
還有一束很小，只用了一枝深紅色的玫瑰，配著幾片綠葉。
那是給凱撒的。
“別在胸口。”她遞給他時說。
凱撒低頭看著那枝玫瑰。
“為什麼只有一枝？”
阿斯托利亞看了他一眼。
“因為你只能愛我們一個。”
“……”凱撒尷尬的笑了笑。
阿斯托利亞開完玩笑後，首接轉身走了。
……
婚禮那天，布列塔尼下了一場小雨。
雨絲細得像霧，落在玫瑰花瓣上，凝成一顆一顆水珠。
天邊還有云，但東方的海平面上己經透出了一線金色的光。
凱撒穿好白襯衫和深色長褲，胸前彆著那枝深紅色的玫瑰，走到花園裡等著。
第一個來的是阿斯托利亞。
她赤著腳從屋後的小徑走過來，穿著那條自己縫的淡綠色長裙，淡金色的長髮編成辮子垂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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