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的攻擊,卻能毫無阻礙地傾瀉在我們的裝甲上!
他們可以頂著我們的火力強行突進,進行以傷換傷甚至無傷的戰鬥!
我們的駕駛員還在猶豫射擊角度和規避路線時,他們的駕駛員已經靠著護盾提供的額外容錯率衝到了臉上!」
他環視眾人,眼神中除了憤怒,更深處是一種被技術碾壓後產生的。冰冷的無力感:「這不是士兵的勇氣問題,也不是指揮官的戰術失誤能完全解釋的。這是技術上的絕對落後!
軍用科技,或者說他們背後的那個『賢者』,用一種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技術,給他們的動力甲套上了一層我們無法輕易擊穿的龜殼!
然後憑藉著這層龜殼,把我們精心訓練的動力甲部隊,當成了演習場上的活靶子!」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地站在舷窗邊的荒坂賴宣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覆蓋著一層寒霜,眼神陰鷙,彷彿凝聚著風暴。
他剛才同樣目睹了戰敗的全過程,但與高山那種基於軍事邏輯的憤怒不同,他的怒火更像是一種表演,一種精心計算後的情緒宣洩。
「夠了!」賴宣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刺骨的寒意,瞬間壓過了高山的斥責:「一次是試探失敗,兩次是護盾棘手……
現在,連我們最核心的重型攻堅武器和動力甲部隊,都在正面交鋒中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
他一步步走向高山慎太郎,步伐緩慢而沉重,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高山叔叔,你告訴我,荒坂的威嚴,帝國的臉面,現在還剩多少?」他的聲音帶著譏諷,「被一群傭兵。叛軍和街頭老鼠,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全世界都在看著我們,看著這艘『白鯨』號,看著我們如何在這裡上演一場拙劣的鬧劇!」
他停在戰術沙盤前,目光掃過那三個刺眼的紅色損失標記,最終定格在高山臉上。
「既然常規手段全是廢物,非常規手段你又瞻前顧後……」賴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偏執,「那我再問一次,高山總監,啟動戰術核彈的授權密碼,你到底交不交?難道非要等到對方打上這艘旗艦,你才肯承認,只有毀滅,才能洗刷我們此刻承受的恥辱嗎?」
艦橋內的空氣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所有軍官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高山慎太郎和荒坂賴宣之間來回移動。
動用核武器,這無疑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其後果無人能夠預料。
高山慎太郎面對賴宣近乎逼宮的態度,胸膛再次劇烈起伏了一下。
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臉上因憤怒而泛起的紅潮緩緩褪去,重新被一種深沉的凝重所取代。
他知道,賴宣這是在借題發揮,試圖用極端的提議來逼迫他做出讓步,或者測試他的底線。他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失去理智。
「賴宣大人,」高山的聲音恢復了沉穩,儘管依舊能聽出壓抑的怒意,「我理解您的憤怒,我與您一樣,對今天的失敗感到痛心疾首。但是,動用核武器,依然是絕對不可取的下下之策。」
他向前一步,目光毫不避讓地迎向賴宣。
他知道自己必須攔住賴宣的胡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