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確信有些事情值得去做,有些東西必須守護時一比如你想保護的人,或者你內心認定的那份正確」—一那麼,在關鍵時刻,就需要有勇氣去衡量,甚至去挑戰那些既定的規則。」
他看到碇真嗣眼中似懂非懂的迷茫,便用更具體的例子說:「就像你駕駛初號機,不也是在用你的方式,打破人類無法戰勝使徒」這條看似既定的規則嗎?
這需要巨大的勇氣。記住,你擁有的力量,和你內心認為值得守護」的東西,就是你打破限制的底氣。」
這番話對碇真嗣而言,有些部分依然難以完全消化,但「守護」。「勇氣」。「內心認為正確」這些詞語,連同陳瑜那如同兄長般帶著關切與鼓勵的眼神,一起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裡。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探望時間結束,碇真嗣離開時,腳步似乎比來時沉穩了一些。
陳瑜站在門口,微笑著目送他離開,直到房門關上。
他臉上溫和的笑容慢慢收斂,恢復了一貫的平靜。
這次交談,如同一場精心的灌溉,他播下的種子,正在預期的土壤裡悄然生長。
在碇真嗣探望之後不久,對陳瑜的審查似乎告一段落。
他被正式通知可以離開那間「客房」,行動限制解除,得以重返第九研究所。
當他再次踏入研究所大門時,田中所和鈴木美雪立刻迎了上來。
田中的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擔憂,而一向沉穩的鈴木也難得地流露出關切的神情。
「博士!您總算回來了!」田中的聲音帶著激動,「我們都很擔心您!」
「歡迎回來,博士。」鈴木美雪微微鞠躬,語氣一如既往的剋制,但緊握的雙手透露了她的緊張,「這段時間,所裡的工作我們都在盡力維持。」
陳瑜看著這兩位忠心耿耿的下屬,臉上浮現出慣常的溫和笑容,如同冬日暖陽。
「謝謝你們的關心,也辛苦你們了。」他語氣平和,帶著安撫的力量,「我一切都好,只是一次必要的程式性審查而已。
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我們之前的工作照常進行,海洋修復專案不能停下。」
他輕描淡寫地將那段軟禁經歷一筆帶過,隨即自然地詢問起研究所的近況,將話題重新引回了工作。
在他的引領下,第九研究所似乎很快恢復了往日的節奏,彷彿那段插曲從未發生。
然而,在NERV總部的更深層,關於陳瑜和他那項技術的討論卻遠未結束。
戰術作戰部內,葛城美里雙手抱胸,站在巨大的戰術地圖前,語氣堅決:「我們必須獲得這項技術,或者至少是與陳博士深度合作。
你們也看到了,那種淨化炸彈」對使徒造成的傷害是前所未有的!
如果我們能將其武器化,哪怕是作為常規武器的補充,都能極大提升作戰效率,減少初號機單獨作戰的風險和壓力!」
她的眼中閃爍著對實用戰力的渴望,任何能有效殺傷使徒的手段,在她看來都值得全力爭取。
而在另一個更為隱秘的決策層面,氣氛則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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