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遠早已與他融為一體,在這百年間他不止是鎮壓,也是在學著嘗試著控制體內的“他們”。
黑霧如垂涎食物的野獸般衝到了外面的世界,瞬間,遮天蔽日,四周都灰暗了不少。
常青自然知道這鐘困不住陳修遠,但他的本意也不是要將他困住,他只是借鍾之力困住陳修遠,一息就夠了。
隨後他雙手翻飛,快出殘影,飛速的結出了法印,在陣法成形的那刻,那邊陳修遠也快要衝出阻礙了。
黑霧與燦晃晃的鐘相撞,仿若有毀天滅地之威,方圓百里內的事物皆受到這衝擊被夷為平地。
而這件鐘霧相擊彷彿只是一個插曲,轉眼間間兩人又開始交手,難扯難分,分不清到底是誰佔據了上風。
他們從地上鬥至空中,又由空中移到了水面上,原本平靜的水面隨著他們的纏鬥也變的波濤洶湧,暗含殺意。
兩人都能明確察覺到對方並沒有要真正置對方為死地的地步,但這也難免不會受傷。
就在這時卷著氣流的水柱直衝常青門面,強大的衝擊力讓人避無可避,常青將水柱劈成兩半,在水面上激盪起了浪花。
招式落下,在水柱後的陳修遠就直衝他的面門而來,常青險險躲開。
兩人又纏鬥在了一起,不分勝負。
常青知曉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必須得把人引到陣法中去。
他努力將人引到竹林裡去,陳修遠不傻必也是看出了什麼,但他並沒有躲,而是迎難而上,隨和常青之意。
他此行目的原是佛骨,但常青必不可能隨意交付給他。
現在在他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死於常青之手,但小師弟必是不會同意的,他也不想常青因他而心懷愧疚。
二則是自常青身上奪到佛骨,再自取滅亡,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但一來他不想傷害常青,二來常青與他打的有來有回,想拿取佛骨並不容易。
還有第三條出路,便是真正與穢相容,這樣他確實能活命,但自他離開彧京,來到這淮水庭起就沒再想過這條路。
兩人纏鬥到竹林深處,正當陳修遠要施咒時,他的雙手忽然被什麼東西止住。
他的全身也忽然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常青在此布了個陣,但陣內並無殺意。
常青見陳修遠被困住,他也立馬止住出招的動作,他來至陣前,立於陳修遠面前。
兩人皆或多或少的受了點傷,分不清誰輕誰重,兩人相對而立,氣場相當,常青看著他滿身纏穢,他眉眼低垂,但語氣平淡說“師兄,我不想傷您”
“所以把我困在陣法裡,就是方法”陳修遠狀似隨意的道,皆開此陣並不難,不過就是要耗費點時間。
“嗯,這是最優的辦法”常青看著他,語氣誠摯。
他確實沒有撒謊,在陳修遠看不到的背後常青一隻手背在身後,手勢一直在變,這個陣法是直接與他相連的。
若陳修遠能看到的話,便會發現常青的那隻手上佈滿了穢,正往他的身體裡鑽。
但此時的陳修遠此時正全身心的在破陣中,這陣法雜糅混雜,像是多個陣法揉和而成,目的不在於殺人,而是捆縛住陣中人。
。間時延拖在舉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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