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營地外,輕卡車廂。
巨熊和野豬龐大的屍體如同兩座肉山堆積,濃烈的血腥味引來了蠅蟲嗡嗡盤旋。
樊老頭看看巨熊,看看手裡的斧頭,剛剛把巨獸拖回營地的興奮感蕩然無存。
望著野豬厚如鎧甲的皮毛和巨熊虯結的皮囊,他喉頭滾動著:
「這……這得砍到猴年馬月?!」
老錢舉了舉手裡的鋼管長矛比劃了一下,罵咧咧的話沒說出口,他有點理解樊老頭了,這兩座肉山……
其餘拿著斧頭。鋸子。刀子的營地成員們面面相覷,空氣裡瀰漫著興奮與絕望交織的焦灼——肉山近在眼前,樊老頭卻遲遲不敢下第一刀。
孔醫生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樊老頭,把他從對肉山的癔症中驚醒。
營地三大巨頭。三小巨頭都走了過來。
樊老頭連忙迎了上去,希望大佬給點兒指示,不然,也只能拼了老命去宰殺巨獸了。
徐老師的囑託,他必須得完成啊!
趙大力擠到車廂邊,眼睛黏在野豬尖銳的獠牙上,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那眼神,彷佛要吞了大野豬一般:
【紫卡!獠牙破甲矛!】
他彷彿已看到自己手持紫矛捅穿巨獸咽喉的場面,激動得緊緊抓住了車廂側板。
王鐵就好一些了,死死盯著巨熊蒲扇般的熊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空氣,他腦補著拳套增幅力量的畫面,整個人有點兒神魂一愣一愣出竅的感覺。
徐來環伺當場,周邊鴉雀無聲。
他突然朗聲道:
「大家辛苦了!
這樣的肉山近在眼前,是不是很震撼?
但這樣的巨獸,也被我們齊心協力拿下了!
營地的老成員,都知道,我們是怎麼來到這裡定居的。」
徐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大巴營地的成員們一陣輕微的騷動,看樣子徐老師要放大招,透露底牌了!
「闞教練。火火。大寶,你們大家,這兩天的表現,我很認可。
面對危險,大家沒有逃避,敢於上前。
這是把自己當成營地的一份子了!
我們共歷生死,共斬巨獸!若再隱瞞,便是對同伴的不信任!
那麼,我們的秘密,也是能夠跟大家分享的!
我們為什麼能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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