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萌花妖，快到懷裡來》二十七、愛與不愛(2)

得知好訊息的秦縈一番打扮，興沖沖走進院子。

吩咐和昔等在屋外，她雙手緊張攥著繡帕走進書房，忽而楞在原地，一時毫無反應。

窗戶邊，文質彬彬的遲醉微笑負手而立，褪去冰冷溫和如暖風。

秦縈第一次見此般模樣的遲大哥，她只看過這個男人冰冷無情面目的樣子。

遲醉伸手碰由外伸進窗的芙蓉花枝，手指輕柔撫摸花瓣：“秦姑娘，你想要什麼？”

回神，秦縈眼眸痴迷羞笑：“我想要什麼，遲大哥一直都知道不是嗎？”

遲醉笑望芙蓉花枝不答。

秦縈快步走到書桌旁一臉焦急：“自從第一次見你，你的身影便印在我心上。我追著你十幾年，父親為我安排的婚事我全都拒絕，我只想嫁給……”

激動的她不小心碰到書桌，垂頭間兩抹紅尤為刺目。

精緻的木盒中躺著相依相偎的兩塊玉佩，一面喜字在上，一面新人的雕像在上。

雙喜紅玉，王朝結髮夫妻的配飾。

喜紅玉佩灼傷眼，秦縈望著淚珠滾落臉頰，喉頭哽咽：“雙喜紅玉。遲大哥問我想要什麼，卻把我最想要卻已失去的東西殘忍擺在我面前。遲大哥，我們之間當真沒半分情誼？”

遲醉眼眸冷漠淡笑：“情誼？秦姑娘貴為戶部侍郎掌上明珠，在下豈敢高攀。”

秦縈淚流滿面，哭不盡的委屈與傷心：“我究竟哪不好？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妖？遲大哥乃天縱之才，豈能困在這小村莊。莫說一小妖，即便大妖也非遲大哥敵手，為什麼偏偏娶他？遲大哥難道不想施展抱負？遲大哥一身才能莫非甘心在這小村莊度過下半生？”

“在這個小村莊的日子，我才真正感覺活著。”

遲醉輕撫柔嫩的芙蓉花瓣，唇角揚起溫柔的笑：“天縱之才？放在我身上多麼可笑的字眼。披上戰甲的我不過是個沒有感情的空殼，我沒有喜，沒有怒，只有一身傷害人的能力。算什麼天縱之才？師父錯了，你們都錯了。”

“遲大哥怎能如此貶低自己。你是多少百姓憧憬的英雄……”

遲醉嗤笑：“英雄？一個連自我都無的英雄嗎？秦姑娘，你真正懂我嗎？你知道披上那件戰甲我多難受嗎？你知道看到百姓的歡呼我多痛苦嗎？痛苦到恨不得捅自己幾刀。”

張開欲言，秦縈卻不知道能說什麼：“那他呢？你娶的那個小妖他就真正懂你嗎？”

“他不需要懂。”遲醉唇角揚起淡笑，俯身溫柔親吻芙蓉花，“在他身邊我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痛苦。看到他我發自內心喜悅，原來開心真會覺得事物很美好，任何東西都很甜。”

“是啊。如果那人也愛你，任何東西都是甜的。”秦縈苦澀一笑。

倘若那人不愛，任何東西都是苦的。

本以為自己尚有一爭之力，沒想到從根本就輸了，哪怕不甘也無計可施。

此時的寢室，拒霜睡醒揉揉眼睛。

“阿醉？我渴了，要喝水。阿醉，你在哪裡？”

一剎那，遲醉身上所有悲傷消散，微笑匆匆倒杯水進寢室。

看到情緒瞬間變幻的遲醉，秦縈捂嘴痛哭。

威武不凡的遲大哥不過聽到小妖的聲音，整個人鮮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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