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霜覺得怪可憐的，輕扯衣袖求情：“算了吧，它也沒真傷到我。”
“沒有第二次。”
眼眸冷寒若冰，遲醉轉頭微笑接過的簍子：“我們放鴨子？”
拒霜抿唇一笑點頭，眼角瞄孤零零的小拾心裡不是滋味。
他們蹲在池塘邊一個個捉出來放掉，小鴨子擺動身體歡快撲進池塘游泳。
它們天生會水，哪怕看著毛茸茸軟綿綿的在池塘裡依舊玩得暢快。
笑著的拒霜回頭望，見小拾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遲醉生氣不打算餵食。
拒霜悄悄抓把穀子撒在地上：“吃啊。”
看著好一會兒，小拾縮起脖子閉上眼睛。
拒霜溫柔伸手摸摸翅膀：“很痛吧？你不是不想動，而是翅膀動不了。小拾，阿醉在氣頭上，明天我再帶你去找大夫。”
屋裡孩子哭，他忙起身進屋哄。
遲醉收拾好廚房也進屋，轉眼天黑，屋裡亮起油燈。
天黑鴨子什麼也看不見，縮在棚裡擠成一團睡覺。
門窗關上，屋裡的燈熄滅。
家也好，窩也罷，人相擁，鴨相偎。
只有小拾癱在原地無法動彈，它試圖動翅膀，顫抖未動分毫。
萬籟俱寂，它看看地上的穀子，縮起脖子就是不吃。
儘管已是夏天，晚上依舊有些涼，小拾縮成一團溫暖自己。
夜很長，長到無數次睜開眼睛還是黑夜，越期盼天趕快亮黑夜越深。
圓溜溜的眼睛無數次望四周，偌大的院子依舊只有它。
雞叫天明，這天小拾沒有打鳴，縮成一團氣息奄奄。
拒霜起床後跑到院子，看到哇哇大哭：“阿醉，小拾快死了。嗚嗚嗚，阿醉，我不要小拾死，不要它死。”
遲醉出屋擁住愛人輕哄：“不會的，它不會死。我立馬去找參大夫好不好？”
“好。”拒霜淚流滿面揪住衣襟，“你不要再生小拾的氣，兄弟姐妹就剩它一個。”
溫柔擦拭臉上的淚，遲醉眼角瞄奄奄一息的小拾，一個晚上就能變成這樣？
拒霜哭個不停，引來王媽等鄰居，聽說事情後馬上去行動。
參大夫很快被請來，無語瞪哭個不停的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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