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沉吟片刻，緩緩點頭：“你說。”
老洋人和花靈也湊了過來，圍在蕭瑟身邊，滿臉期待。
蕭瑟卻不緊不慢地走到路邊一塊青石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石頭，示意三人也坐。
鷓鴣哨沒動，依舊站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蕭瑟。
蕭瑟也不在意，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要說起雮塵珠，得從上古時期講起。”
“那時候，生有三眼的蛇神從天外墜落在扎格拉瑪山附近。”
“蛇神來自虛數空間，肉身雖死，靈魂卻不滅。”
“它利用神力，開闢出一個連結虛數空間的通道，把自己埋葬在其中。”
“後來，當地人把這個虛數空間的通道稱為‘鬼洞’，而居住在鬼洞附近的人，自稱鬼洞族。”
老洋人和花靈聽得入神，連鷓鴣哨的眼神都凝重了幾分。
作為扎格拉瑪族的後裔，他們與鬼洞族也有一點淵源。
蕭瑟繼續道：“鬼洞族探索鬼洞，在裡面發現了蛇神的骨骸，並與蛇神的靈魂達成了交易。”
“他們取走了蛇神之眼，透過特殊獻祭儀式，獲得了部分蛇神的力量，從此開始驅使虛數空間中的妖獸為己所用，大肆奴役周邊部落，抓捕奴隸、牲畜，用來祭祀蛇神。”
“但暴虐的統治終究不能長久。眾部落聯手起義，最終覆滅了鬼洞族。”
說到這裡，蕭瑟看了一眼鷓鴣哨，意味深長地說：“之後，扎格拉瑪族也想獲得蛇神之力，成為當地的統治者。”
“但蛇神之眼被殘餘的鬼洞族人帶走，他們找不到蛇神之眼，於是族中的大祭司提議，用一塊玉石雕琢成眼睛的形狀，用來開啟虛數空間，與蛇神溝通。”
鷓鴣哨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已經隱隱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結果他們確實成功開啟了虛數空間，也見到了蛇神。”
蕭瑟嘆了口氣：“但玉眼畢竟是假貨，蛇神並不認賬，於是就把扎格拉瑪族當成了祭品，給他們下了詛咒。”
山林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老洋人和花靈臉色發白，眼中滿是痛苦之色。
“原來……原來千年來族人揹負的詛咒，竟是這般由來！”
鷓鴣哨雖然沒有說話，但從握緊的拳頭，和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那是扎格拉瑪一族的先祖犯下的錯，卻要世世代代的後人來承受。
這是怎樣的一種諷刺？
別人都是坑爹，他們卻被祖先坑了！
連找人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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