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寒意卻是實實在在的。
即便隔著厚底靴子，那股透骨的涼意依然鑽心入肺。
花靈跺了跺腳，從皮裘裡伸出凍得發紅的手指搓了搓臉頰。
鷓鴣哨落地後便蹲下身，用金剛傘的尖端輕輕叩擊冰層，側耳傾聽迴音。
他眉頭微蹙，又換了幾處位置重複了同樣的動作，這才站起身來：“冰層厚度不一，最薄的地方也有七八尺。”
“下面確實有空洞，而且不小，應該就是九層妖樓的位置。”
他轉向蕭瑟，目光認真：“蕭兄弟，你那個薑汁可以用了。”
蕭瑟從儲物空間裡取出那兩桶薑汁中的一桶，揭了木塞，一股辛辣刺鼻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在寒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濃烈。
蕭瑟將薑汁均勻地澆在冰面上。
只聽“滋滋“的聲響不絕於耳。
那些堅逾鋼鐵的萬年玄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起泡，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細密裂紋。
待薑汁滲透得差不多了，蕭瑟招手叫來吳霸天：“老吳，挖開。”
“受到。”
吳霸天得令，兩支粗壯的前足高高揚起，然後猛地扎入冰層中。挖掘起來。
它的挖掘速度比挖掘機還快，很快就挖通了冰層，觸及到了九層妖樓的頂部，將房頂的木頭挖開一個大洞。
冷空氣頓時向下蔓延，使得內部氣溫驟降，將下方石壁凍結起了一片寒霜。
有吳霸天在，繩索探洞那套便省了。
它的體本就節節分明，鱗甲交錯的背脊和百足，恰好形成天然的階梯。
四人從左右踩著蜈蚣足往下走。
對於吳霸天來說，四個人的重力，完全不值一提。
下到九層妖樓頂層。
四人各自開啟手電筒，昏黃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周遭的景緻。
墓室裡就一些石刻，顯得比較空曠。
正中央的地面微微隆起，靜靜鑲嵌著一塊巨大的水晶壁，通體剔透，泛著淡冷白的光澤。
上面刻畫著一尊狼首人身的怪物圖騰。
那怪物身穿白袍，外罩銀甲，手持一杆長矛，面目猙獰，雙目圓睜，獠牙外露，周身繚繞著雲紋和火焰狀的刻痕，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花靈看著那圖騰，好奇道：“蕭大哥，這是什麼東西？”
“上面雕刻的是‘水晶自在山’，號稱是黑魔白狼的化身，九層妖樓的鎮守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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