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
青春期憋太狠的後遺症嗎？
怎麼這麼能耍流氓？
不知道。
但陳酌情緒變穩定了是真的。
兩天後，□□通知他前往航司基地做心理檢測，結果出來顯示一切資料都很正常。
好巧不巧的，臨近假日的一班春運又與王偉秋碰上了，不過這次陳酌平和得很，從清晨到下午一來一回兩個航段對方叨了能有倆小時的廢話，他楞是半點沒往耳朵裡去。
下飛機，同行的副駕小跑跟上來，跟上次那個觀察員一樣納罕道：“我都快煩死他了，你居然還能正常跟他溝通？”
“嗯，”陳酌脫了飛行帽拿手上，邊走邊道，“別太當回事兒就行。”
對方似懂非懂的，“是這麼個理沒錯，但很難啊，撕破臉吧不好弄，畢竟還是會碰上的，不撕吧我又難受......嘖，這破班上的。”
“找件別的事兒期待一下就行。”陳酌道。
“什麼事，”副駕想了想，“噢，年終獎馬上到手算不算？”
“算。”陳酌拍拍他的肩，“走了啊。”
“欸——”副駕喊他，“不一塊兒拼車回去啊？”
陳酌擺擺手，不了，有事兒，跟梁以酲約了六點在地鐵站見面要逛超市，拼車只會暴露他有一個人見人愛的哥。
踩著輕快的步子下班，他先回家擱東西換身衣裳，梁以酲今天在外頭談生意，給他發微信說直接在目的地碰面。
他倆約的地方是市內挺大一個商城，到目的地半小時路程，一下地鐵，烏泱泱的影子擠著人往外湧。
陳酌一邊給人發著訊息一邊往外走，餘光一晃，斑斕的燈光下暈著幾簇緋色和淡香。
他一頓，腿邁得比腦子快，蹭出去兩米多又退回來，轉頭，問那地鐵口的小姑娘：“這花怎麼賣啊？”
“玫瑰、蝴蝶蘭二十一枝，鬱金香十五，那邊配葉一塊到五塊不等。”小姑娘說，“買一束比一枝划算，你挑完我給你現場包還打八五折。”
陳酌訊息發出去，蹲下身，掃過那片鮮色慾滴的花枝，調出付款碼說：“要多久？五分鐘能行嗎？”
“行。”小姑娘點頭。
五分鐘後，陳酌拿著一束仔細挑選過的花站在約好的地點給梁以酲打電話，剛撥通，後腰突然被什麼東西輕輕一戳。
“小哥，玫瑰花要不要？”
陳酌一楞，扭過頭，一小捧波爾多紅色花束赫然出現在面前，跟他手上那個同款包裝，同樣的三枝緋色配一枝白，連品種都挑的同一個。
“嗯？”梁以酲晃晃小花束，“不喜歡啊？我覺得挺好看呢......”
陳酌舔了下唇，放下手機，問：“地鐵站買的？”
“啊，”梁以酲道，“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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