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君朝搖頭，“沒出事便是最好。以後若再收到章家的來信，撕了便是。”
“……嗯。”
“姨姨，被人欺負了嗎？”原本窩在章玨煙懷裡的杜安昕後知後覺地抬眸，有點擔心。
章玨煙摸摸她的小腦袋，笑容溫柔：“沒有被人欺負，謝謝陛下擔心我。”
杜安昕拉著她的手，“朕給姨姨做靠山。”
章玨煙先答了一聲：“多謝陛下。”
她抬眸，看向羅君朝竟是有些驚訝，“表姐，陛下似有些不同了。”
羅君朝斜睨她懷中的小傢伙一眼，“是長大了些。”
張嘴便是要當誰的靠山。
杜安昕心虛地挪開自己的目光，埋進自己小姨懷中，心道——
都是母皇教噠。
周母笑笑：“玨煙的事交給你，我才算放心。對了，娘聽說……宮裡來了位顧姑娘……怎沒見到她？”
羅君朝一怔。她寵愛杜青筱的事從未低調過，孃親會知道這事也是在她意料之中。
但想起她離開成寧宮前還躺在床上睡得極香的某個人，羅君朝眼中盪開一絲溫柔，“她還在午睡，也不知您今日會進宮來。”
見女兒這模樣，周母心中微驚。足足兩年了，自先帝離世後她便再未見過女兒在提起誰時，眼中露出過這樣的笑意。
“這樣啊……無妨，讓她睡吧。總會有機會見著的。”周母笑笑說。無論如何，見她如此，做母親的便高興了。
“娘沒有別的要問嗎？”羅君朝輕輕晃了晃杯子裡的茶湯，“你們回京這一趟，想必聽到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我聽說，秦家的小姐去了周府。”
周母不知此事，倒是章玨煙適時接了話過來：“秦小姐是來過，說了一些……話，與將軍府近來的遭遇有關。”
她這話還是婉轉了。羅君朝大約能猜到秦靜宜說了些什麼。秦靜宜素來在她面前裝得乖巧聽話，可性子還是驕縱的。在自己面前不敢放肆，怕是又鬧到玨煙面前說了許多多餘的話。
“娘，玨煙，以後周府與秦將軍府，便少些來往吧。”羅君朝言道。
周母一聽這話，心驚了，“你還真是如傳聞中那樣寵愛這位顧姑娘。你這樣……娘可真有些好奇她了。”
羅君朝一頓，被母親這樣說她也頗為臉紅，“也不是都因為她。將軍府近來不安定，您與玨煙與秦家還是少走動為好。”
“早已不太走動了。”周母嘆息，“秦家那小姑娘往年還常來周府走動，自打你當了太后，現如今都是進宮找你，也極少來府上了。”
這一點，便難免讓人想起先帝。
有的人，即便做了皇帝，也仍對她沒有任何架子。
而有的人……說來也唏噓。
“朕也不喜歡那個秦小姐。”杜安昕小聲說著，但每個人都能聽見她的話。
章玨煙皺了皺眉，“她欺負陛下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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