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他知道姜洛言不喜歡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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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姜洛言照常到公司上班。
他拎著水杯前往茶水間裝水，回來時卻發現自己桌面上多了一張紙條。他微微一楞，走近後將紙條展開。上面沒有署名，只有一句話，字跡潦草卻刺眼：
「果然有後臺就能不費力升職。」
姜洛言的指尖輕顫了一下。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最後將紙條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低聲說了句：「幼稚。」隨後若無其事地坐回位子，繼續對著設計稿埋頭工作。
他沒發現的是——這張紙條早在他回來前就被林婉發現了。
林婉看到內容後當機立斷拍了照，隨即悄悄走出辦公室，前往總裁辦。
溫煜風正在處理檔案，聽見敲門聲抬頭看她：「有事？」
林婉快步走進來，把手機遞了過去：「溫總，這是我剛剛在姜洛言桌上看到的，還有聊天記錄的截圖。」
螢幕上是一張群聊截圖，以及紙條的清晰照片。
溫煜風看著那句話，眉心擰成一團，語氣冷了幾分：「知道了。你幫我照顧一下他情緒，還有——這杯給他。」說著，他遞出兩杯奶茶，「另一杯是你的。」
林婉接過奶茶，點頭道：「好的，溫總。」隨後離開辦公室。
片刻後，黃昭應約進門。
「昨晚讓你查的事，結果呢？」他語氣平靜，眼神卻鋒利。
黃昭恭敬回答：「我想了辦法進了那個群聊，發現這群原本是部門幾個人建來嗑您和姜洛言的CP。但從兩天前開始，有人開始在裡面帶節奏，造謠他靠關係升職。」
「誰起的頭？」
黃昭迅速翻出資料：「這個設計師，王柚，男Alpha。他和顧焰關係不錯。而您應該知道，之前馮主管把一個本來打算給顧焰的案子交給了姜洛言......可能是這件事讓他們不滿。」
溫煜風面色冷沈：「把他調到別的組，觀察一段時間，其他的先別動。」
「是，溫總。」
溫煜風揉了揉眉心，眼裡閃過一絲擔憂——他知道姜洛言不喜歡靠他，所以，他選擇默默處理，不讓對方知情。
午休前，林婉回到設計部，把奶茶遞給姜洛言，壓低聲音說：「這杯是溫總讓我拿來給你的。」
姜洛言楞了一下，隨後接過：「謝謝你。」說完又繼續低頭工作。
林婉知道他心情不好，輕聲安慰了幾句：「別想太多，設計案做得好壞，主管和大家其實都看得出來。」
姜洛言點點頭，勉強笑了笑，但眼神依舊有些空洞。
那整個上午，他畫稿的速度明顯變慢，時不時出現筆誤。明明設計已經推敲過無數遍，卻還是無法集中精神。他喃喃自語：「沒事的，別受影響......」
午休時間，溫煜風發來訊息：
「今天過來吃飯，還是我讓人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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