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早知道他會
一週後。
會議室內, 大螢幕上顯示著最新一版的資料曲線。
何柏沈站在臺前，白熾燈的光在挺拔的肩背上鋪出一層冷調的輪廓。
“之前那一版存在缺陷，這兩週我和周工已經根據前期資料做了最佳化。各位辛苦了, 回去好好休息，等這陣子忙完，所裡會給大家放個小長假。”
他頓了頓, 說：“前段時間的事大家也知道了, 有人黑了我們的系統盜取了配方，現在技術部的同事已經重新升級系統, 我們手上也拿到了證據。這件事不會對研究院產生影響, 大家可以放心，沒有其他問題就散會吧。”
底下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何柏沈的目光在角落短暫地停了一瞬, 又不動聲色地移開。
周予年與他對視一眼，收拾好檔案，走向盡頭的辦公室。
陽光將辦公室曬得暖洋洋，何柏沈坐在窗邊，右手搭在桌上，安靜得有些出神。
周予年在他對面坐下, 將手機放到桌上：“合作商那邊我見過了，都是人精, 知道專案能繼續推進就沒有問題。”
“嗯。”
周予年看著他：“這版最佳化資料真的管用嗎？”
最佳化配方穩定性指標更漂亮，但藏著隱蔽缺陷，作為煙霧彈來說正好。何柏沈回答：“短期內沒問題。”
周予年點了點頭：“訊息放出去，程浩那邊動靜不小，老孫也應該很快就會動手，律師和媒體那邊準備好了, 靜候魚兒上鉤。”
何柏沈有些睏倦地揉了揉眉心，靠進椅子裡。
周予年沉默了幾秒，說：“你怎麼篤定他們一定會上當？”
何柏沈說：“不確定。”
他只是太瞭解何軒。
有何軒在中間遞訊息，對方大概不會起疑，而且，何軒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無非是想逼他出面。
華燈初上，會所包廂裡燈光昏暗曖昧，空氣中混著酒精和香薰的味道。
何軒靠在沙發裡，左右各摟著一個oga，其中一個替他舉著手機，貼在他耳邊。
電話那頭，程浩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焦躁：“不知道哪兒來的人，質疑我資料的真實性，你跟我說你弟熬夜做研究，我才急著搶佔市場，我已經投了不少錢進去，本來資金鍊就緊張……”
何軒慢悠悠地打斷了他的話：“急什麼？”
“我能不急嗎？”程浩深吸一口氣，“我這邊第一版都還沒捂熱，又出了升級版，你也投了錢，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得幫我。”
何軒眉頭一擰，掛了電話，把手機丟到一旁，伸手捏了捏oga的腰，oga便往他懷裡靠，笑得乖巧。小助理站在沙發旁，一五一十地傳達了孫工的訊息。
何軒聽著，忽然笑了：“何柏沈手上要是有證據，還用急著最佳化？”
他低頭就著oga的手喝了口酒：“那個孫工還沒把新的資料拿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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