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息素在悄悄標記我》第29章 29 我並不是一(2)

何耀華正坐在桌前看書，聞聲抬起頭，摘下老花眼鏡。

何軒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他現在翅膀硬了，居然敢不把研究所交出來。”

何耀華手裡端著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何軒看不得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急聲說：“爸！”

何耀華放下茶杯，抬眼看他：“沈家那邊，你覺得沈明揚什麼都不知道？”

何軒楞了一下，想到那天在深藍，沈明揚從頭到尾都十分平靜。他徹底明白沈明揚是什麼意思了。

“你現在去動他，是嫌何家日子太好過？”何耀華的語氣不重，卻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何軒一時啞然。

“以前以為他是個聽話的，現在看來，倒是我看走了眼。”

何軒壓著聲音問，卻壓不住那股不甘：“您打算怎麼辦？”

何耀華看著他，目光深沈：“小不忍則亂大謀。”

何軒楞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僵住，握著拳頭的手指收緊。

片刻後，他低下頭，深吸一口氣：“知道了。”

大門在身後關上，何軒回過身，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

下午，何柏沈從實驗室出來，冷風從窗戶的一線縫隙擠進來，帶著點冬天特有的乾燥氣息。

他剛坐下，拿起手機想回訊息，門忽然被敲響了。

“請進。”

門從外面開啟，何柏沈看清來人，微微一頓。

孫工低著頭走進來，在他面前站定，深吸了口氣，才開口：“老闆，我是來道歉的。”

何柏沈放下手機，沉默地看著他。

孫工猶豫幾秒，將一封信放到他面前。

“這是我的辭職信。”他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但還是想說聲對不起。”

何柏沈拿起辭職信，看了幾秒，聲音沒什麼起伏：“雖然你並非自願，但也對研究所造成了不良影響，我沒有辦法原諒你。”

“辭職信我收下了。”他頓了頓，“祝你以後走得安穩一些。”

孫工楞了一下，抬起眼看他。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隻說了聲“謝謝”，轉身走了出去。

窗外風聲沙沙，何柏沈緩緩抬起頭，看著那扇門徹底關上，耳邊似乎響起了五年前的聲音。

“老闆，我會一直跟著你做下去的。”

“咱們研究所一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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