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貝琳牽扯出勉強的笑意做給自己看。
她相信韞月這麼做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蘇以曦的手段就是能讓人無條件地聽從她的差遣。
霍貝琳就這麼一遍一遍地在心裡蠱惑自己，直到把對嬴韞月不好的想法消除為止。
——
回到車上，蘇以曦一張臉寂然如雪，神情透著幾分悲傷，她側過臉看向副駕。
嬴韞月還是一樣不眨的，等待著聽她差遣的樣子。
明明應該感到快感才是，為什麼現在還會有做錯了事的負罪感呢？
為了掩蓋那麼一絲揮之不去的負罪感，蘇以曦有些欺騙自己的自顧自地出聲：
“霍貝琳的神情，好可憐……”
“我都有點不忍心看了呢，但誰讓她敢在我面前宣誓主權。”
蘇以曦倏地傾身，兩個人面對著面，近到能感知到彼此的呼吸。
蘇以曦低頭，鼻尖探到嬴韞月的唇瓣旁。
就算身在暗處的嬴韞月，看到她湊得這樣近，也緊張得緊繃了脊背。
蘇以曦她這是在幹嘛。
蘇以曦閉著眼睛，仔仔細細將她的氣息收入鼻間。兀自感受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不要讓我聞到你身上還有其他人的氣息……”
蘇以曦靠在座椅上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真是的，蘇以曦這是把自己當成狗了嗎？嬴韞月心裡翻了個白眼。
蘇以曦看了這個乖巧的得不像是活人的嬴韞月半天，還是抬手將她的魔法抹除了。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想對她使用魔法，因為她清楚地知道這是在欺騙自己，魔法帶來的嬴韞月的愛，讓她沒有安全感，讓她時時刻刻都在擔憂著她知曉真相的那一刻的反應會是什麼。
可以說每一次對她使用完魔法之後，她都要經歷一場空虛惶恐的“後遺症”也不為過。
意識逐漸歸位，嬴韞月捂了捂頭，瞇著眼睛，裝作什麼都不知情地看向蘇以曦的側臉：“以曦……”
“以曦，我不是在學姐那嗎？現在是在哪裡？”嬴韞月一臉懵懂。
蘇以曦側臉漠然，沒有看她，“你剛剛跟著我出來了，我們現在回家。”
“可是我為什麼一點也不記得。”
“嬴韞月。”蘇以曦突然叫她的名字。
外面是淅淅瀝瀝的雨聲，雨珠擊打在車窗上，封閉的車內，她的聲音被映襯得無比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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