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嬴韞月情不自禁地道歉出聲。
“快吃吧，和我說對不起做什麼。”
霍貝琳又往她的餐盤上夾了一塊滋滋冒油的肉，她仍然是明月清風的學姐，她的笑容仍然是親和、如沐春風的。
但嬴韞月還是能從裡面看出那麼一絲難免的沮喪來。
“……你會不會覺得我欺騙了你？”
就算萬人迷劇本還沒有結束，就算這違背萬人迷系統的規則設定，但這一刻嬴韞月還是忍不住問。
她想知道她們的想法。
她欺騙了這裡面的任何人。
她把她們的感情捏在手中，肆意玩轉。
這下輪到霍貝琳沉默了，她似乎在忖著一個兩全其美的，不會讓她們都傷心的答案。
緘默片刻，霍貝琳還是抬眸直直看著她說道：
“但是韞月，我不認為你是一個會欺騙，且善於欺騙的人。”
“那你有覺得我是一直在騙你，一直在釣你嗎？”嬴韞月迫切著急的想知道霍貝琳這一刻的真實想法，她聲音隱約帶上了顫抖地問。
霍貝琳搖搖頭，神色從容溫軟：“我始終認為，你有自己的安排。算不上欺騙。”
“況且，是我自己要喜歡你的呀。分清界限來說，我的喜歡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你做自己就好了呀。就算你真的是在騙我，釣我，我也甘願被你這樣。”
嬴韞月鼻子一酸，忍不住地抽噎起來。眼前人漂亮的身影在淚珠盈睫下變得模糊搖晃。
霍貝琳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不少人都向她們這邊看來。
這樣下去不好，霍貝琳繞到她的身邊，攬抱住她的肩膀，低下頭溫柔哄勸地說：“我們去外面說吧……”
——
月光皎潔，烤肉屋曠闊的背後，是一片重重的搖曳的樹影。
嬴韞月鼻子紅紅的，還是控制不住的小聲抽泣。
她意識到，她真的對不起了好多人。
她真的不配她一腔熱血的愛意。
霍貝琳一直站在她身邊，哄奶娃娃一樣的小幅度地拍著她的後背。
看到她身上吻痕的那一刻，明明是該自己傷心的，怎麼現在反倒是輪到她傷心了？
看到她哭，她的心情反倒得到了潤物無聲的治癒。
雖然很不道德，但在看她愧對她流淚的這一瞬間，她被傷口真的在逐漸癒合了。
霍貝琳注視著她，嘆息一聲，還是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安慰著：“好啦好啦，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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