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紅英沉默了很久，說：“所以你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
雲皎皎搖頭：“沒有。”
“包括你父母？”
“沒有。”
“你男人呢？”
雲皎皎臉一紅：“我真的沒有男人！”
沈紅英看著她，目光復雜。
陸寒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站得太近了，近得雲皎皎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血腥味的氣息。她本能地想往後退，但身後就是牆，退無可退。
“抬起頭。”他說。
雲皎皎乖乖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深，很黑，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裡面沒有惡意，但有一種讓人心悸的銳利。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他問。
雲皎皎點頭：“真的。”
“沒有騙我？”
“沒有。”
陸寒洲盯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雲皎皎以為自己要被看穿了，他才往後退了一步。
“信你。”
雲皎皎鬆了口氣，腿都軟了。
周野湊過來，小聲說：“隊長，你這是幹嘛，嚇唬人家小姑娘？”
陸寒洲沒理他，對沈紅英說：“從今天起，她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沈紅英點頭：“明白。”
雲皎皎愣住了：“為什麼？”
陸寒洲看她一眼，淡淡地說：“因為你死了，東西就沒了。”
雲皎皎：“......”
周野在旁邊偷笑：“妹子，你別多想，隊長這是把你當國寶保護呢。行走的糧倉，懂不懂？你要是死了，我們上哪兒找這麼多好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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