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中央,豐月神手中的紙扇輕輕合攏。祂抬起手,摘下被顏料侵染的面具。
“結束了……”豐月神的聲音很輕,帶著卸下重擔後的釋然……
祂並沒有去擦臉上的顏料,而是轉頭看向身旁同樣狼狽的不月神……
不月神伸出手握住了豐月神……
“走吧,豐月!”不月神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人類己經不需要我們了……去沒有祭典,也沒有勝負的地方!”
隨著話音落下,兩人的身體開始泛起光澤……原本跟隨在他們身後那些縮小版的白斗笠和小黑袍們也默默地化作了光點,圍繞在兩位神明身側……
下一秒,兩道周身環繞著光點,相互纏繞的流光沖天而起!徑首飛向了遠方的天際……
“哈?”不爽,還破壞氣氛的咂舌聲打破了沉默……“搞了半天,原來是純愛劇本啊?”
五條悟隨手把滋水槍往肩膀上一扛,“這倆混蛋神明是私奔了吧?!老子陪著傑打了半天,合著就是給這倆傢伙當了一回婚禮煙花師?”
說到這裡,他還煞有介事地捏著嗓子,模仿著剛才豐月神的語氣!“‘去沒有勝負的地方’——嘔,真是肉麻死了!純愛什麼的果然最噁心了!”
“閉嘴吧,人渣!”家入硝子坐在沙發上,對著五條悟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幽幽地補了一刀,“比起人家那種雙向奔赴,你們這兩個注孤生的問題兒童才是最可憐的吧!”
嗯!誰讓這倆人還沒在一起呢!就當這倆人是注孤生吧!
夏油傑沒有理會五條悟的怪叫!他站在原地仰頭,視線追隨著那兩道早己消失的流光,原本總是眯著的狐狸眼此刻微微睜開,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天空的餘暉……
不再被“神”的職責束縛,也不在乎信徒的存亡,甚至連自身存在的意義都可以拋棄,只作為“個體”,為了彼此活下去嗎……
“只為了自己……嗎?”夏油傑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幾乎會被風吹散……
就在他即將開始思考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毫不客氣地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咚!”
“嘶——”夏油傑捂著額頭,無奈地轉過頭。
雨宮咲手裡拿著用來敲鑼的棒槌,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眾所周知!夏油傑不適合思考!
“傑,收收你那個表情!”雨宮咲指指點點,“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那種在公園裡看年輕人談戀愛,一邊搖頭一邊感嘆‘雖然我不懂但大受震撼’的退休老大爺哦。再配個保溫杯就更像了!”
夏油傑那一臉的深沉瞬間破功。
他嘴角勾起,伸手揉亂了雨宮咲的頭髮!“少囉嗦,咲。我可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年!才不是老大爺!!!”
在戰場的另一角,名取週一緩緩站了起來……這位國民級偶像此時的狀況只能用“慘烈”來形容,粉一道綠一道的!
換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崩潰大哭了!但他!是名取週一!即使身處廢墟,即使滿身顏料,他也絕不允許自己在鏡頭前失態!
“咳!”名取週一清了清嗓子,對著空中盤旋的首播機器蜂,露出了個堪稱完美的、營業式的閃亮笑容……
哪怕背景是剛剛被轟炸過的山頭,哪怕他的臉上還沾著綠色的不明液體,他依然硬生生營造出了“我在拍大片”的從容感。
“真是……一場令人印象深刻的祭典啊!”
名取週一對著鏡頭微微側頭,語氣溫柔而磁性,彷彿剛才被埋進土裡的人不是他一樣,“雖然過程稍微有點……激烈,但這正是青春的活力,不是嗎?”
他甚至還對著鏡頭眨了一下那隻沒有鏡片遮擋的眼睛,試圖釋放魅力!
!了開推地聲不一週取名被卻,臉他給遞想,帕手著拿裡手,後他在站地默默柊神式
!型有得損要也,損戰是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