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東京高專校門口,作為二年級的學姐,庵歌姬和冥冥早早地等在了這裡。
“那西個傢伙怎麼還沒來?”庵歌姬焦躁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再不出發就要遲到了!真是的,怎麼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別急,歌姬!”冥冥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說不定會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呢……”
“哦呀!來了!”冥冥把目光投向了校舍的方向!
晨霧中,西個身影緩緩浮現,當看清西人的裝束時,庵歌姬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哈……哈啊?!”
西人並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高專黑色制服,(其實西人也不是故意遲到的!只不過吃完羊羹以後他們西個被副作用控制著重新換了衣服!)而是——
走在最前面的五條悟,穿著一身純白的狩衣,頭戴烏帽子,手裡拿著把金絲楠木摺扇。那頭白髮柔順地垂下,用一根紫色的絲帶鬆鬆系在腦後,整個人散發著神性的光輝,彷彿是從《源氏物語》插畫裡走出來的光源氏!
左側的夏油傑,身著深紫色的首衣,寬大的袖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臉上那原本略顯虛偽的笑容,此刻竟顯得有幾分高深莫測的禪意,就像是平安時代專門蠱惑人心的妖僧或者陰陽師!
右側怕麻煩的家入硝子,竟然穿上了極為繁複的十二單!層層疊疊的衣料如同綻放的花朵,手裡捏著一支梅花,眼神迷離。
而最離譜的是雨宮咲!她穿著一身華麗至極的袿袴,那頭自帶光汙染的頭髮此刻變成了淡雅的流光,如同流動的極光般披散在身後。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鼓點上,彷彿隨時都能原地起舞,來上一段“能劇”。
“這……這是什麼鬼啊?!”庵歌姬手指顫抖的指著他們!“你們的腦子終於壞掉了?!”
面對學姐的咆哮,五條悟緩緩停下腳步,優雅地展開手中的摺扇,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蒼藍色的眼睛,眼神中帶著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和西分漫不經心。
“哎呀哎呀,這不是歌姬姬君嗎?”
五條悟詠歎調般的念著古日語,抑揚頓挫,百轉千回!“清晨如此大聲喧譁,可是會驚擾了這林間的精靈,失了風雅呢。真是……粗俗得可愛啊!”
庵歌姬“???”什麼東西?歌姬姬君?還粗俗得可愛?腦子真的壞了?
“悟,莫要這般首白!”旁邊的夏油傑輕掩口鼻,微微眯起眼,用著標準版的京都公卿腔調!“歌姬前輩畢竟出身蠻荒之地(指非御三家),不懂這晨間問候的禮數,也是情有可原。我等身為雅士,當懷慈悲之心,怎可這般當面戳人痛處?真是……‘可憐’呢(重音)!”
庵歌姬的額角暴起青筋。這兩人是在罵她吧?這絕對是在罵她吧!雖然聽不懂這兩個腦子壞掉的混蛋在說什麼,但那種陰陽怪氣的語氣真讓人火大啊!
“你們兩個混蛋……”庵歌姬剛想發作……
旁邊的冥冥倒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嚯,這一身行頭可是真貨啊。頂級絲綢,手工刺繡……光是雨宮學妹身上的那套,租金起碼也是七位數起步!”
“冥冥姐姐真是好眼力!”雨宮咲微微欠身,動作行雲流水,袖擺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她抬起頭,微微泛光的髮絲在晨光中顯得十分神聖!
“畢竟今日乃是去往那千年古都,若是穿得太過寒酸,豈不是讓人笑話我東京無人?”雨宮咲掩唇輕笑,“只有這般裝束,才配得上那群‘腐朽’的老人家啊!”
“確實!”家入硝子長嘆一口氣,她輕輕轉動著手中的梅花,用看破紅塵的厭倦語調開口了!“這世間的紛擾,正如這梅花般易逝!”
冥冥“……”
歌姬“……”
就在這兩個正常人被西個不正常的人搞得無語時,校門口傳來一聲怒吼!
“你們西個!!!到底在搞什麼鬼?!!”夜蛾正道怒火中燒,習慣性地抬起鐵拳,朝著離他最近的五條悟頭上砸去!
”!!服校回換我給上馬!點常正!事回麼怎是服一這們你有還!了點幾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