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倆人不是這麼在乎錢的性格啊？！
“五五分。”冥冥迅速調整了策略，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畢竟渠道都在我手裡，而且剪輯和後期也需要成本。”
“成交！”
夏油傑答應得乾脆利落。
“你們這群人渣！”
被晾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話的庵歌姬爆發出一聲怒吼，“能不能稍微有點身為學生的羞恥心啊！那是黑歷史啊！你們居然還想拿去賣錢？！”
她的視線落在三人後面的雨宮咲和家入硝子身上時，臉上的猙獰、暴躁和殺氣煙消雲散，變成了心疼和溫柔。
“咲！硝子！”
庵歌姬一把推開了擋路的五條悟和夏油傑，衝到了兩個女生面前。
她雙手捧住雨宮咲的臉，眼眶泛紅，聲音顫抖！“你們終於恢復正常了！嗚嗚嗚……昨天真是嚇死我了！看你們穿成那樣，跟在那兩個人渣身後跳大神！我還以為你們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
在歌姬自帶的八百米厚濾鏡裡，五條悟和夏油傑那是不可回收的垃圾、是萬惡之源。
而雨宮咲和家入硝子？
那是兩朵在淤泥中艱難求生的小白花！是無辜的受害者！
“肯定是那兩個混蛋逼你們的對不對？！在這種人渣堆裡討生活，真是太不容易了！”
庵歌姬惡狠狠地回頭瞪了五條悟和夏油傑一眼，轉過頭來又是溫柔似水，“我就知道，正常的女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肯定是五條悟那個神經病威脅你們，或者是夏油傑那個笑面虎用什麼咒靈恐嚇你們了！”
雨宮咲眨了眨眼。其實，昨天那些事，全賴她自己，為了讓羊羹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她自己下的束縛！
但是。
看著庵歌姬那充滿了保護欲的眼神，雨宮咲和家入硝子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雨宮咲微微垂下眼簾，
“是呢……歌姬學姐。”
雨宮咲的聲音變得軟糯又無助，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其實昨天……悟說如果我們要是不配合他搞那個什麼‘平安京復古派對’，他就要在‘無量空處’裡給我們迴圈播放數學課。”
“不僅如此。”家入硝子面無表情地接過了話茬，那一貫的死魚眼此刻竟然顯出了幾分被壓迫後的麻木，“夏油說，如果我們不換衣服，他就讓咒靈住在我們的宿舍裡。歌姬前輩，你是知道的，那些咒靈很臭。”
“我就知道！！”庵歌姬發出一聲悲憤的尖叫，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一把將雨宮咲和家入硝子摟進懷裡，像是護崽的老母雞一樣，轉過頭對著五條悟和夏油傑咆哮！
“人渣！垃圾！居然強迫學妹陪你們發瘋！哪怕是特級，跟你們這種人在一起也會被汙染的！以後離咲和硝子遠一點！近墨者黑沒聽過嗎！！”
五條悟“……哈？”
夏油傑“……”
這一刻，哪怕是最強二人組，也被這令人窒息的雙標給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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