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音駒高校,第二體育館。
夕陽的餘暉透過高處的窗戶斜斜地切入,排球撞擊地面的砰砰聲此起彼伏。
本該是運動社團熱火朝天訓練的時候,但在體育館的某個角落,氣壓卻低得嚇人。
幾個排球部的成員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裡,眼神驚恐地時不時瞟向排球筐後方的死角。
“喂……井上,你也感覺到了吧?”替補隊員A手裡抱著排球,哆哆嗦嗦地往旁邊挪了一步,“那股視線……又出現了啊!”
被叫做井上的部員B臉色發青,僵硬地點了點頭。
不僅是低溫,更可怕的是那股視線!
那視線,粘稠、冰冷,帶著莫名恐怖的壓迫感!
“我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絕對是那個東西……那個傳說中的‘排球部地縛靈’!”
“聽說之前體育館角落還會有五顏六色的鬼火閃爍,最近鬼火沒了,變出來的髒東西卻更兇了!”部員C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
“聽說,只要有人敢對那邊的那個‘孤爪’大聲說話,這股殺氣就會瞬間飆升十倍!上次山本那個笨蛋只是拍了一下孤爪的肩膀,結果回去就做了三天噩夢,夢見自己被一隻長著五彩頭髮的哥斯拉追殺!”
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視線穿過球場,聚焦在正在練習墊球的兩人身上。
黑尾鐵朗一邊熟練地墊球,一邊用餘光瞥向排球筐後方那團濃重的陰影,嘴角無奈地抽搐了一下。
在他對面,孤爪研磨機械地重複著墊球的動作。他的臉上寫滿了“想回家”、“想死”、“好麻煩”以及“誰來把那個笨蛋拖走”的絕望感。
“我說……”孤爪研磨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聲音小得只有黑尾能聽見,“咲那個傢伙……到底要在那裡蹲多久?她以為自己使用了‘絕’我們就發現不了嗎?”
黑尾鐵朗乾笑兩聲。“嘛,她可能沉浸在什麼‘潛行大師’的小劇場裡了吧。”
旁邊路過的一年級新生聽到前輩們的話後兩股戰戰,“難道前輩們說的是那個……傳說中的‘音駒排球部七大不可思議’之首——專盯著偷懶和霸凌者的‘背後靈’!”
“胡說八道什麼!”某個高三正選強撐著面子,他大概是心情不好,看著孤爪研磨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語氣生硬地指著孤爪研磨!
“喂!研磨!別以為有黑尾護著你就可以偷懶!那個動作是怎麼回事?軟綿綿的沒吃飯嗎?給我去那邊做五十個俯臥撐!”
“糟啦!”黑尾鐵朗心裡咯噔一下。
就在那位前輩的手要碰到孤爪研磨的時候,陰森恐怖的氛圍籠罩了他!(參考一下伊爾迷對奇犽用念壓的畫面)
在那個前輩的視野裡,世界彷彿瞬間褪色。原本空無一物的排球筐陰影后,深邃恐怖的漩渦在凝視著他!
“咿——?!”前輩的瞳孔驟然收縮,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他的大腦在瘋狂報警。
啪嘰。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位氣勢洶洶的前輩,腳底一滑,首接給孤爪研磨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前……前輩?!”
“沒、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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