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木犧偏偏就是不正常的那個,人家對這種血不感興趣。
嘁……
林紗一邊收拾著地毯,一邊想道。
……看來陰筱月是嫌棄自己命長了。
……
而另一旁的木犧則抱著人偶在走廊中緩步走著,剛才那個侍女血的氣味在開始時的確很吸引人,但是她並不感興趣。如果流光能再對她笑一下,那種感覺一定會比血的氣息甘甜得多。
開啟門,走進了流光曾經住過的臥室。在距離窗戶不遠的地方有個書架,上面密密麻麻摞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木犧從其中抽出一本,書架就緩緩地向一旁挪開,露出了後面的一間暗室。
昏暗之中,關押著一件於木犧來說彌足珍貴的寶物。
由於光線原因,剛開始流光的確以為自己被關進了一間地下室裡。但是後來她發現出口在開啟時可以透進光線,以及出口之外那熟悉的陳設,流光頓時就明白了自己如今不過是在臥室之後的一間暗室內罷了。
現在的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白布衫坐在床上,手腕被銬住,鎖鏈的另一端被結實地固定在牆壁裡面。雙手也被緊緊地裹上了白布條,以防手掌心接觸到堅硬固體而使用出“點石成金”藉機逃脫。
側邊的出口突然透進來了光明,木犧緩緩地走了進來。她撥弄了一個機關,書架又在身後漸漸恢覆原位。
看見流光一身白布衫的模樣,木犧的眼中帶了些許歉意。
“衣服馬上就設計好了,還差最後的一些細節。”她走到角落裡的桌子旁坐下,“等著設計完成之後,我就親手做給你,抱歉讓你這幾天穿得這麼簡陋。”
“……”
流光偏過頭去,顯然不想搭理她。
木犧的佔有慾強到了無理取鬧的地步,就連流光身上的衣服都不放過。因為她覺得這種來歷不明的布料竟然敢包裹住流光的身體,完全無法忍受。就算是衣服,流光也必須穿木犧親手給她做的。
在填補完設計圖上的細節之後,木犧翻開從書架上抽出的那個筆記本。炭筆與白紙摩擦,勾勒出了黑色的弧線。弧線漸漸閉攏,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橢圓。遠遠望上去,像是一個被紙包住的糖果。
“……木犧。”
流光突然喚道。
“怎麼了?”木犧連忙轉過身,“流光?”
“……”
“……放我出去吧。”
“……”
“一直這樣下去,算是什麼……”
“……不行。”
木犧斷然拒絕。
“流光想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殺了我都可以。但是……”她咬牙,“唯有離開我這一點,完全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