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刺激我……”木犧道,“但是……不論你怎麼刺激我……我都不可能放你走的……!”
流光似乎想要反駁,但是木犧卻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再次堵上了她的嘴。
看著對方面色微紅的模樣,木犧輕聲低語:“流光果然是有感覺的對吧……流光……果然是對我有感覺的……”
“這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罷了。”流光冷漠反駁,“如果你僅僅為了這種生理反應就歡喜不已,那我只能覺得你更可憐了。”
鎖鏈嘩啦啦的聲音響起,明明知道激怒木犧最終遭殃的只會是自己,但是流光依舊鍥而不捨地做著這種事情,彷彿不徹底擾動木犧的情緒就不會罷休。
“就算不是我,隨便換一個人,在你這般挑逗下,只會發出比我還浪的叫聲以及比我還騷的反應,估計早就在你的手下扭著腰恨不得化成一灘水吧。”流光道,“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的,只要是個人來挑逗我,我照樣會發情。也許碰上個技術比你好的,也許會更讓我舒服也說不定……呃!”
自從在木犧身邊以來,流光幾乎就再也沒有感受到乾渴的滋味。但是那種令人發瘋的感覺在此刻突然席捲重來,嗓子乾渴得要命,像是被卡了一塊不停灼燒的炭火。不疼,就是渴,渴得要命,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塞進去緩解那種極度的乾渴。
流光難受地在床上掙扎,鎖鏈被牽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剛才的話……有本事再說一遍。”
木犧目不轉睛地盯著流光,視線像膠水一樣粘在了對方的身上。她直楞楞地瞪著眼睛,眼圈紅得越發滲人。
“……”
流光掙扎著,嗓子已經難受得令她說不出話。痛苦到一定程度彷彿意識都已經模糊,流光下意識地朝著枕頭底下摸去,但當她後知後覺木犧正盯著自己時,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
木犧當然注意到了流光的小動作,她握住對方的手腕,想要將手從枕頭底下拽出來。
“別停下來啊……”
木犧的手箍著流光的腕部,強硬地往外拽。流光依舊想要掙扎,但無奈力氣相差太過懸殊。
纖瘦的手中握著一把金色的匕首,刃部反射著冰冷的燭光。這是流光趁著木犧不注意偷偷用金薔薇化成的武器,誰知卻因為自己一時不察徹底暴露在了對方的眼底下。
“這個……是什麼東西?”
木犧眼睛漸漸瞇起。
“你是……想要殺了我嗎?”
“……”
“好啊……”
“……我滿足你。”
木犧拽著流光的手腕,將匕首的尖端指向了自己的心口。利刃不斷地緩慢地向前逼近,從一掌的距離,再到一拳之隔,再到一指的寬度。尖刃已經碰到了木犧的衣服,它輕而易舉地劃破了布料,義無反顧地朝著深處刺去。
整片空間鴉雀無聲,只有燭火躍動映出了鬼魅的影子。二人附近的空氣仿若在不斷被壓縮,壓縮得越來越凝重,直到達到臨界點的那一剎那轟然炸開。
匕首已經刺穿了衣服,接觸到了木犧的皮膚,滲出的血珠染紅了布料。即使難受到快要失去意識,那抹不同尋常的深灰也刺痛了流光的眼睛。
她恍然發覺,使出僅剩的力氣把匕首甩到了一邊。金屬與地面碰撞發出噹啷一聲輕響,最終緩緩化為了一枝金薔薇。
“不是想殺了我嗎?”
“只要我死了,就不會再有人限制你的自由,你也不必做激怒我這種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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