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beta分化了 囂張，太囂張了
囂張，實在太他A的囂張了！
他從警二十三年，第一次見到這樣的beta。
面對這麼的警員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完全不是beta面對警員時慣有的那種收斂，陰沈是有的，嘴角挑著，似笑非笑，那語氣從牙縫裡滲出來，黏膩膩地貼著人的皮膚。
這個beta肯定還有一個alpha同夥！說不準就藏在附近！
先拿下他，再帶回去慢慢審問！
他手一揮，警員們的握在掌心的儀器同時亮起，是電ji槍。
顧昭野的腦子還沒轉過來，等他意識到的時候，背脊已經貼上了冰涼的車門，金屬的冷意隔著衣服滲進來。
就是這個動作，警員們的眼神一齊變了。
“把手舉起來！”聲音在車廂裡撞來撞去：“重複警告，立即把手舉起來！”
顧昭野皺起眉，他們往前逼了一步，他的空間就短了一截，這讓他有些不舒服，內心也一點一點地涼下去。
警員見他不肯就範，喊道：“無視警告，我們將用強制手段逮捕你！”
那些警員身邊本來空無一物，此刻卻像是有看不見的東西正在成形，顧昭野詫異地捕捉到一些模糊的輪廓，像是夏天地面上的熱浪，扭曲著，蠕動著，從虛無裡一點一點剝離出來：狗。
好幾只大狗！
肩高能到成年人的腰際，肌肉在皮毛下滾動，獠牙從唇邊翻出來，車廂慘白的燈光照在上面，反出冷鐵一樣的光，它們沒有出聲，只是默契地圍成一個半圓。
顧昭野的腦子裡只轉著一個念頭。
這是什麼能力？大變活狗？
又有一股刺鼻的氣味傳過來，像是野獸在領地邊緣留下的標記，帶著最原始的警告。
顧昭野的太陽穴有了尖銳的刺痛感，他想說我真的不知道怎麼了，但舌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動不了。
現在好了，他真的想睡覺了。
空氣就是這樣變冷的。
新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漫過來，無根無源，卻無處不在，將人全都置身於深冬的荒原，四面八方都是雪，天是灰的，地是白的，沒有風，寒意從每一個毛孔往裡鑽。
警員們的表情也忽然開始扭曲：“怎麼回事？”
“這是誰的資訊素？”
資訊素？
這個詞在顧昭野腦子裡轉了一圈，沒找到落腳的地方。
資訊素又是什麼？
顧昭野自己越來越暈，那幾個警員的影子在他眼前晃動，邊緣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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