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無奇的Alpha》第90章 返校 要麼得到，(1)

第90章 返校 要麼得到，

“The terrible devil。”顧昭野的聲音平靜地響起來, 冷白的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眉眼看上去有些不真實：“意思是可怕的魔鬼……”

沈寂了片刻。

赫辰輕鬆地笑了一聲：“你還能夠精準地翻譯這種古語言，真是厲害啊, 顧昭野。”

“只不過……魔鬼？”他把這個詞反覆咀嚼了一遍，目光落在顧昭野身上, 輕輕的，“那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有良心的魔鬼了，這可真是難得。”

顧昭野身上令他不解的地方彷彿都得到了解釋，因為幻境失去冷靜可以是因為辛家的基因缺陷，在海上能召喚魚群是因為擁有著新月家族的基因，還有……

但是赫辰並不打算繼續往下想, 好像這沒多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怎麼看的, 顧昭野？

你想怎麼應對這樣的現實？

赫辰早已停止思考, 他默默坐在顧昭野身旁，聞著他身上的氣味兒, 這是能夠辨別顧昭野情緒最特別的方式。

顧昭野還是一樣冷冽，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伏，和影片裡的坐著的男孩一樣。

但是赫辰不想被顧昭野這高超的欺詐性外表給欺騙了，他直接問出聲：“你現在怎麼想？”

顧昭野回答的同樣果斷：“高興，生氣，都有。”

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夜裡偶爾冒出的疑惑終於得到了解答，他既不是被拋棄的孩子，也不是失去了父母的孤兒，他的記憶裡不存在的父母確實不存在, 沒有失去，就不需要哀悼了。

媽媽……媽媽……

媽媽會希望別人殺死她的孩子麼？因為他不正常也不討喜。

在這麼重要的事情面前，他也沒有經驗去判斷這種行為是否正常，他不能堅定的認為他內心所想是否正確，他沒有底氣。

所以顧昭野感到生氣。

當他看到那些影片時，他彷彿身臨其境，腦袋裡也冒出了更多記憶。

林知，一直是她牽著自己朝前走，從他小到只能攥住她的一根手指到完全能夠握住她的掌心，她會在他的耳邊說很多親暱的話，和媽媽一樣，儘管得不到他的回應，她在夜晚陪伴他時依舊會孜孜不倦地用溫柔悅耳的聲音講述著一些故事。

“人創造了一隻特別的兔子，人希望它強大，漂亮，完美無缺，可它生出來的時候又小又醜，它是一件失敗的作品，人很失望，將它遺棄在荒野裡。”

“可兔子沒有死，它太想活下來了，有一天，欺負它的人被它咬下了一塊肉，它嚐到了血的味道，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它居然長大了！”

“於是它主動找到了第二個人，又咬了一口，就又長了一塊兒，它越吃越大，越吃越多，它變成了一隻讓人恐懼的兔子，人人都怕它，它卻不滿足，甚至傷害其他無辜可愛的小兔子。”

“小兔子，小兔子，快快長大……”

顧昭野的腦子裡能夠清晰地迴響起林知的聲音，這是她說過最多的故事。

顧醫生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他的飛船已經在外面停穩了。

顧昭野回過神來，站起身，臉上又回覆了平日裡那種寡淡的神色：“走吧，該回學校了。”

赫辰跟在顧昭野身旁，一言不發。

顧醫生最後一個上飛船，他看到檔案之後表情比平時嚴肅得多，出去打了一個很長的電話，回來說：“顧同學，你一定要將檔案重新加密或者刪除，總之不要讓它傳播出去！儘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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