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和清醒的謝桐弄在一起，林望秋說不清了。
等他回過神，身子還打著顫。謝桐摟著他喘著粗氣，湊下去親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好孩子，真乖。”
他有些收斂。但既然孟眠冬早先來沒說什麼，林望秋又剛用過安胎藥，想來應當是無妨的。
林望秋被他親得顫了顫，一手抓住他的髮絲，頂著歡愉後的疲憊睜大眼瞪他。
謝桐沒被抓疼，含著笑湊上來親他。
“好師尊。”
林望秋自己在腦子裡補了兩字，本就還沒褪去潮紅的臉頰更熱。
身上沒什麼不適，這個孩子也夠堅強的。不足一月的時候怎麼也沒弄掉，現在也平平淡淡，不驚不乍。
林望秋心裡想著，忽然又悵然若失。
這個孩子本來……
謝桐親他的臉頰，打斷了他的想法。
“我去燒水給師尊洗一洗。”
謝桐貼貼他的臉滿足地起身，忽然整個人倒栽蔥地從林望秋榻上倒下去。
林望秋嚇了一跳，忍不住戳戳他：“桐兒，你怎麼了？”
謝桐卻毫無動靜。
林望秋又戳了幾下，看他沒動靜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桐兒？……桐兒！”
孟眠冬接了他的傳音，著急忙慌跑回來，嗅見氣味只覺得自己也髒了。
他把脈前忍不住洗了洗手，問：“你們怎麼就這麼拎不清？白日宣銀，不是你動了胎氣就是他摔得一臉血……”
他把手指搭在謝桐脈上，忽然不說話。
林望秋看著他，問：“桐兒不好嗎？”
“桐兒他……脈象很是奇怪。”
孟眠冬整理語句：“像是氣血攻心。”
林望秋楞住，忽然紅了臉：“怎麼能……他下了榻才昏過去！”
“我自然知道！不然他是怎麼一臉鼻血，好險摔斷鼻子的？你推他了？”
林望秋不吭聲，只是搖頭。
孟眠冬琢磨道：“不是那種氣血攻心，倒像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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