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聽了強子說的關於程凌淵的故事,初雯才知道原來有人的十六歲可以過的如同電影一般精彩。
程凌淵是程家唯一的繼承人,但他的父母似乎對他選擇採用了半精英半放養式的教育,家裡給安排的課程只要上完了成績也達到了要求,那其餘的時間想做什麼就都隨便。
這也讓程凌淵的童年過的比一般人還要精彩。
十二歲的時候看到電視上轉播的WWE摔跤比賽,覺得特別帥,買了個拳擊手套就找了個地下賭拳的地方去打,兩年的時間直接登頂排名第一。
得到了第一就覺得無趣,又回家學習去了,兩年時間學完了所有中學的課程,然後又出來玩,這次玩兒了個更大的。
當時正是港匪片最盛行的時候,程凌淵腦子一熱直接給自己找了個非法組織,從基層混,一年時間直接坐到了組織的二把手,也就是在那段時間裡認識了強子和一群人。
但是程凌淵始終都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於是在玩膩了之後,他直接把所有的已知情報提供給了警察,警察一鍋端掉了所有那個非法組織的勢力,強子也是那個時候被抓進去的。
儘管人進去了,可心中對程凌淵的崇拜卻也來越深,出來之後兩個人還透過手機保持聯絡。
雖然初雯覺得有很大的可能是強子單方面給程凌淵發去轟炸簡訊。
這件事情已經算是完美解決了,警方並不贊同程凌淵的做法但結果看上去還是好的,也算是估計著程家的影響,於是便只給與了批評警告。
然而程凌淵的父母卻是非常生氣,他們馬上將程凌淵送出了國,一送就是十年,他也確實是今年年頭才剛回到A市。
初雯:“.......”
初雯聽了直接驚呆掉了下巴。
這是什麼中二病又好像熱血動漫男主一樣的童年?已經不是單單精彩兩個字就能形容的了,如果不是因為知道程凌淵不至於在這個方面撒謊,初雯真的非常有必要去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所以說,程哥真的是當真無愧的人生男主角,他的這些經歷有幾個人能夠做到的?”強子滿臉的驕傲,“如果不是程哥,可能我現在還過著居無定所,渾渾噩噩的日子,不知道哪一天就被人砍死了。是程哥才讓我有了能重新開始的機會,所以程哥就是我一生的兄弟!”
強子再次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程凌淵沒有太多反應,依舊那一副敷衍的態度,拿起酒杯沾了沾嘴唇。
初雯有些小意外的看著程凌淵,本以為程凌淵會是那種從小就金尊玉貴養出來的小少爺,接收全方面的精英教育,將完美二字運用到極致。卻沒有想到,原來還有這麼一段驚心動魄的童年經歷。
或者更準確一點的來說就是——叛逆期?
一瞬間,程凌淵在他心裡那個高不可攀的精英形象減少了一些,更加的平易近人了。
他似乎現在還能透過男人的身影,看見從前的那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叛逆少年。
“嗯?怎麼了?”程凌淵一轉頭就看見初雯睜著一雙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不,沒什麼。”初雯笑著說,咬了一大口烤魷魚,快樂的情緒似乎能夠感染身邊的空氣。
程凌淵暫時有些想不通為什麼初雯突然這麼高興,但總歸只要是初雯高興那就可以了。
他熟練地拿起餐巾紙去擦拭初雯嘴角的醬汁。
初雯也沒有了最開始的緊張和拘束,甚至還將身子稍微轉向程凌淵的方向,讓他能更順手一點。
強子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心中已經點燃了熊熊鬥志。
放心吧程哥!今天晚上這個計劃一定會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