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便知道了。
當一身黑衣長袍的劉晊邁入太廟時,光,光,那一層層的金光。
一眾百官都傻眼了。
不是,不是,怎麼回事?
這個光,這個光不是第一回了,他們都記得的,牢牢的記在心上。
先前兩次的光因何而起,一直讓劉徹瞞得死死的,誰想打聽都打聽不出來。
原來,原來劉徹一直讓人瞞著的竟然是這樣的事。
這,這,劉晊一進太廟,太廟便一陣陣的發光嗎?
此事但凡要是早些日子讓人知道,他們都會如何?
都得早早上書請劉徹冊封劉晊為太女了。
所以,劉徹為何壓下劉晊入太廟後太廟金光閃閃的原因,那是劉徹當時沒有想好立不立劉晊為太女。
因此,現在也可以很好的解釋了,為何劉徹會讓劉晊在正式被冊封為太女前,先讓劉晊領百祭拜太廟。
呆滯的臣子們嘴張得老大,瞧著劉晊叩拜太廟裡的劉家祖宗們,同時也聽著禮官們讀著上告劉氏祖宗的祭文,大意是劉徹打算冊立劉晊為太女了,這將是大漢的儲君,祖宗看看,以後也記得這麼一個大漢的儲君,以後的大漢皇帝。
祭文讀到立劉晊為太女時,光芒很盛。閃得人的眼睛都要睜不開。
劉晊在裡頭壓根看不見外面的情況,而且祭祀之時都是有安排,饒是朝臣們心裡早已萬馬奔騰,也不曾問出一句半句。
衛青和霍去病亦在百官之列,衛青無聲詢問,霍去病搖頭,他不知道這回事。
劉徹瞞得緊,誰都打聽不出來,他和劉晊雖是在太廟成親拜的堂,當時也沒有發現金光閃爍,他也屬實拿不準是怎麼回事。
而此刻的情況,看來劉徹很清楚一眾臣子的想法,不太樂意和他們解釋太多,乾脆利落的讓人直接看。
大漢的列祖列宗在上,分明都很樂意劉晊成為大漢的儲君,怎麼,誰還能不樂意?
不樂意的也得樂意,此事並非小事。劉晊的德行,能力,無可指摘。
能夠讓人攻擊獨一樣,劉晊是女郎。
女郎怎麼了?別的劉徹能夠有一個漢仁帝,劉徹也會讓自己擁有一個更完美的漢仁帝。哼,最好將來劉晊的成就比他們所說的漢仁帝更高,那更好。
劉徹有野心,所求不小,也不介意給劉晊機會。
畢竟,他也想看看,劉晊當上太女,名正言順後,劉晊會怎麼行事?
等劉晊祭祀後,好的,當劉晊邁出太廟正門的那一刻,金光驟然消失。
真就是劉晊的腳才剛出太廟門,光完全不見。
那本來已然驚歎不已的朝臣們,此時已然說不出話,還讓不讓人過,還讓不讓人過了,哪有這個樣兒的?
想挑劉晊的刺,想說劉徹不顧陰陽顛倒,真不怕大漢的歷代祖宗在上,接受不了大漢的江山傳承到劉晊一個女郎的手裡?現在看看,這是大漢的祖宗接受不了劉晊成為未來的大漢皇帝的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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